> 看着那夫人温柔庄重的神情,安宁本能地相信她不会是坏人。此时见她问,就说道:“我,我叫安宁,我来这里捡柴火。”
那夫人听了点点头,看她的样貌穿着就知道是穷苦家的孩子,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,大清早就出来干活也是常有。
那夫人笑道:“原来如此,这么早就出来干活也是辛苦,你还没吃早饭吧。刚才也是我的家丁吓着你了。这些糕点就送给你做赔礼吧。”说着,示意她旁边的侍女。
那侍女会意,立刻上前端了一盘糕点过来。
安宁看着那香喷喷的糕点,肚子也有些饥饿,除了昨天在水月庵吃的斋饭,她已经很久都没有吃过正经饭食了。更何况她本来就消耗这么大。
只是,她虽然也要过饭,但是现在就这么拿这夫人的东西,竟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。安宁行礼道:“多谢夫人赠与,只是无功不受禄。”
那夫人见安宁明明只是一个小丫头,行礼说话却都如小大人一般,很是可喜,并且人穷志不短,这点倒是让她很欣赏,不由笑道:“也不算受禄,只是送给你做吓着的赔礼罢了。”
虽然那么说,但那毕竟只是场误会,忽然,她发现那夫人面前的木桌上除了吃食之外,还放着一些针线,似乎在做女红的样子。
安宁说道:“多谢夫人相赠,安宁没有别的,若是可以,不如让安宁给夫人绣点东西做回礼吧。”
那夫人听了倒是一愣:“你会绣花?”
安宁点头:“我经常绣东西的。”
那夫人见此,也没有拒绝,反正就算绣不好,也不过是浪费一块布料罢了:“好吧,那你就绣一块手帕吧。就坐在这里绣好了。春红,去车上再拿张凳子来。”然后又让侍女给她准备布料针线等物。
安宁见东西送过来,心中一喜,想伸手去接,结果手伸到一半就又缩了回来。
那布料干净雪白,但是她的手却脏乎乎的,不但满是尘土,上面竟然还有不少草屑。
那夫人笑了,也不嫌弃,只是安排人道:“可怜见的,给她倒点水,洗一下吧。”
安宁脸色一红,尴尬地笑道:“谢谢夫人。”
洗了手,安宁拿了布料,想了想,又问道:“夫人要在这里呆多长时间?”
那夫人笑道:“你倒是细心,放心,你只管绣就是,不着急的。”
嗯,安宁点点头,这才专注起自己手上的布料来,思考着要绣些什么。突然,她心中灵光一闪。再次问道:“夫人,刚才那边那个练剑的少年是您的儿子吗?”
那夫人一愣,接着点点头。却没有多说。
安宁笑着问道:“那我就为夫人绣一个您儿子的小像如何?”
一瞬间,那夫人脸上闪过一丝迟疑,只是很快就又被她遮挡起来。若不仔细看,根本就看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