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大有比之前的撒泼更严重的趋势。
“我的女儿啊。”
“我的女儿啊。”
“你在哪里啊?娘想你啊。”
宁家爹也在一旁跟着落泪。倒是宁家的儿子宁大壮,此时哭不出来,只能瞪着眼睛看着。宁大壮做为弟弟在家里的地位比宁春华高了不知多少。重男轻女的家庭,让宁大壮天生比宁春华高一等。从小就养成了嫌弃宁春华的习惯。又能有多少感情?此时又怎么哭的出来。
闹到这里。是个人都知道认错了。
宝珠说道:“姑娘,我们回去吧。”
然后就搀扶着他们家姑娘回去了。
他们一走,刘管事立刻就强硬起来,不耐烦地说道:“走,走,哭女儿去别处哭去。侯府重地,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。”说着吩咐家丁:“还不把他们撵走?”
家丁上来,这次手上是真的不留情了。宁家人也不敢多呆。再是不甘不愿,也只能离开。
侯府后院,
安宁进了自己的屋子,一言不发。只是把手上的帷帽放在一边。然后开始整理自己之前的笔墨。
宝珠小心地看着她,迟疑道:“姑娘?”
安宁摇摇头,淡然道:“没事。你去休息吧。”
宝珠想了想,最终还是说道:“那奴婢就去外面,姑娘有事只管叫我。”
安宁点点头。宝珠默然退下。
室内静墨无比。安宁站在窗前。神情一时飘忽一时凝聚一时又飘忽。
安宁自然就是宁春华。
‘只是稍微化化妆,你们就不敢认了。’
安宁心里冷笑一声。
其实最近这一年来,安宁的变化真的很大。以前在宁家,安宁吃不饱穿不暖,每天都是做不完的活。人也猥琐。逃走之后,安宁也长时间处在生死边缘。但是现在,她能吃饱饭,穿新衣,因为能挣钱。能供自己读书。心里自然有一股自信。别说化妆,就是不化妆,估计也没几个人敢认。更何况安宁还是用的当初小货郎的化妆手法,有意伪装呢?
当然,这只是其一,其二,安宁不是真的只离开宁家一年多,而是离开了整整十年。在李家那十年的日子,极大地改变了安宁。李家给她的影响甚至远远超过了宁家的影响。当初安宁重生之后当夜便逃走了。宁家根本来不及看安宁的变化。
十年分别,死后重生。宁春华的那点本性早已被消磨的一干二净。
更别说现在的安宁,是从乱葬岗中如杂草一般生长起来的。
现在回想起来,安宁甚至觉得她即使当时不逃回侯府,只是当面对质,她的爹娘也未必敢认她。只是当时她慌了,急需要一点冷静思考而已。
“香九龄,能温席。”
“孝于亲,所当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