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言,先笑道:“到底不愧是才女,讲个笑话也能吟出几首诗来。只是你讲笑话就讲笑话。怎么带累上我们的太子殿下了?”
“啊?”李诗茵貌似一愣。其他的公侯们似乎也有些不明所以。
孙皇后说道:“承乾太子以前的乳名就叫保成。只是没叫过几年,很少有人知道。”
“这,”李诗茵似乎有些慌张,赶紧行礼请罪道:“民女不知。”
建康帝摆摆手:“好了,不知者无罪。这名字本也常见。当初取来就是为了大众名好养活。已经许多年没人叫过了。若非贵妃提起,连朕险些都要忘了。”
齐贵妃笑道:“陛下日里万机,哪能事事记得。臣妾也是听了故事,觉得有趣,才突然想起。说起来李小姐今年九岁,也和太子殿下相差不了几岁呢。”
建康帝看了一眼下首的承乾太子。承乾太子端坐在席上,似乎对这热闹的情景有些隔阂。对众人的言谈也都充耳不闻。只在建康帝看过来的时候微微颔首。
承乾太子不说话,支持承乾太子的公爵心里却俱都是一咯噔。毕竟,之前忠勇公已经分析过了。李诗茵白身出身,并非太子妃的合适人选。看如今的意思是齐贵妃想要撮合承乾太子和李诗茵,若皇上真的顺着齐贵妃的话给承乾太子和李诗茵赐婚。那对承乾太子的将来可是不妙啊。想到这里,凡是支持承乾太子的公侯大臣心里都有些紧张。相反,其他的皇子和皇子的支持者则乐见其成。比如二皇子就已经开始给承乾太子施眼色,三皇子露出微笑,大皇子索性拿着骰子在手里把玩,连骰子都不掷了。所有人都在紧张地等着皇帝的决定。一时间和乐的气氛下竟有些凝滞。
建康帝却对这些仿佛感受不到一般,感叹地笑道:“确实,眨眼不见,保成也将要成人了。再也不像以前那样病弱了。”
建康帝说完这句,便不再继续。显然这事就算过去了。承乾太子的支持者心里松了一口气,还好,看来皇帝没有赐婚的意思。
游戏继续,大皇子兴趣缺缺地投下骰子。而这一次的点数是十六点,点到的却是一位诰命夫人。那位诰命夫人起身行礼道:“皇上,皇后娘娘,臣妇什么都不懂,就不卖弄了。就让小女敏君代劳了吧。”
孙皇后笑道:“早听说习夫人的女儿歌喉一绝。如今我们倒要大饱耳福了。皇上以为呢?”
建康帝笑道:“嗯,之前就说过可以让子女代劳,倒不算违规。”
“谢皇上,谢皇后娘娘。”习夫人笑着谢恩退下。
习夫人的女儿甘敏君大大方方地站起来行礼,脆生生地说道:“蒙皇上皇后不弃,臣女想表演唱一首水墨裳。不知宫中乐师能否伴乐?”
御前表演,宫中乐师自然责无旁贷。很快,伴乐就准备就绪了。甘敏君,声音婉转,音色清脆。有时仿若水墨一般温雅,有若却又像百灵一般自在。
端的是一副好喉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