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还上什么课,看戏了。”刘冕道,“好戏就要上演了。”
薛十七娘闻言心头一动,道:“莫勒上门找神仙居麻烦了?”
“正是。”刘冕喜孜孜的说道,“走了还不到半个时辰,而且走的时候一脸的不爽,估计是跟裴绍卿这狗东西谈崩了。”
“裴绍卿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哪。”
薛绍道:“他是不知道莫勒的厉害。”
“没错。”李汉津哼声道,“到时候有他哭的时候。”
刘冕道:“最要紧还是神仙居,一定要设法夺过来。”
“如今的神仙居独占东北一隅,真正是日进斗金哪!”
“那还不是小菜一碟。”崔谔之心下妒忌,嘴上却恭维道,“到时候刘兄可一定要给我们多加照拂啊。”
“好说。”
刘冕道:“都是自家兄弟,到时酒水一律九折优惠。”
“九折?”崔谔之、崔佑之几个心下大怒,裴绍卿还给国子监的同窗七折优惠呢,你才给九折优惠,也太黑了。
“别听他胡说八道。”
薛十七娘道:“有钱也是大家一起赚。”
正说呢,一个家奴气急败坏的冲进了包厢。
“大郎。”家奴冲刘冕叉手一礼道,“莫勒被斩了。”
“什么?”刘冕的脸色一下就变了,“莫勒被斩了?”
薛十七娘等人也是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现幻听。
“那个,我是不是听错了?”薛绍掏了下自己耳朵,又道,“阿翁你刚才说什么?”
刘家的老家奴一跺脚说道:“七郎君,莫勒刚刚在西市被守捉司的人当街斩杀了,现在连漕帮的地下巢穴都被查抄了。”
“还抄出来暗通西域摩尼教的罪证!”
“怎么会这样?”刘冕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。
薛十七娘、崔谔之等人也是面面相觑,不敢相信。
在他们眼里跟阎王似的莫勒,居然被裴绍卿杀了?
那裴绍卿要杀他们,还不跟碾死一只小蚂蚁似的?
想到这层,崔谔之、崔佑之还有裴由之几个顿时打起了退膛鼓。
尤其是同为裴姓的裴由之,更是连肠子都悔青了,我这是吃饱了闲的么?没事凑这热闹做什么?回家阿爷不得打死我?
阿爷可是多次说过,让他交好裴绍卿。
可他非但没有交好裴绍卿,还参与了谋害裴绍卿。
薛十七娘却是恼羞成怒道:“瞧你们这没出息的样,不就是死了个泼皮,就把你们吓成这卵样?”
“十七娘,你说的倒轻松。”
刘冕怒道:“莫勒可不是普通的泼皮,是泼皮之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