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个月,裴绍卿陪着太平公主到处游山玩水,把长安周围都玩遍了。
也就是时机不成熟,不然裴绍卿真想陪着太平公主,再带着青玄和长矜,踏遍祖国的大好河山,以及风景名胜。
直到五月中旬,李旦登基之后,
裴绍卿才又重新回到国子监来读书。
进国子监之后,照例先来刘祎之的直房。
刘祎之自从加了“同中书门下平章事”,进了政事堂之后,就不再兼任翰林院掌院,而是转任国子监的祭酒。
国子祭酒的品级是从三品。
刘祎之现在是正儿八经的大佬。
不过裴绍卿还是一口一个老刘。
刘祎之也是被叫习惯了,丝毫不觉冒犯。
“老刘,还没恭喜你呢。”裴绍卿叉手道,“恭喜你晋升国子祭酒。”
刘祎之没好气道:“别人道喜多少带点礼,你就空口白话一句恭喜?真是有够抠的,没有一点诚意!”
“老刘,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。”
裴绍卿哼声说道:“我可是给你捎了大礼。”
“大礼?”刘祎之上上下下打量了裴绍卿几眼,又道,“礼在哪呢?”
“我的这份大礼,无色也无形。”裴绍卿笑了笑,又道,“但是价值无可估量,搞好了国子监就要发一笔大财。”
刘祎之听出点意思了。
裴绍卿这狗东西是不靠谱,
但是涉及到钱方面却十分靠谱!
当下刘祎之有些急切的问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国子监历来是个清水衙门,每年指着户部拨给的那几个钱扳着手指头过日子,甚至连给学生们改善一下伙食都做不到。
还有国子监的监舍也破旧不堪,早就应该修缮了。
前几任国子祭酒都没什么追求,来了个得过且过。
但是刘祎之新官上任,还是想在国子监做点事情,所以到处找世家高门募捐,但是一个多月跑下来也没能募到钱。
裴绍卿道:“老刘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?”
“少跟我说这些没用的。”刘祎之没好气道,“直接说正题。”
“咳咳咳,你着什么急?”裴绍卿没好气道,“难怪嫂夫人连生五胎都是小娘,你这种急性子能生出儿子就有鬼了。”
“不会吧,跟这还有关系?”
刘祎之险些被裴绍卿带进沟里。
“有没有关系试一试不就知道了。”
裴绍卿轻哼一声,又道:“言归正传,眼下国子监有了女学,女学又分舞学、乐学、女红学及女德馆,每年招收女学生一千余人。”
“但是女学跟男学不同,男学有科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