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调侃就更加生气,当即一剑往傅广义身上刺来。
“诶别!”
裴绍卿忙道:“先别杀了!”
青玄闻言便剑尖稍稍一偏,刺中傅广义左肩。
傅广义只觉眼前一花,左剑已经中了一剑,只觉半边身子都麻木掉,虽然不疼,但还是下意识的惨叫出声,吓的。
青玄轻哼一声,抽剑后退。
“再敢胡说八道,就一剑刺死!”
“不敢了,不敢了。”傅广义吓得连连摇头。
裴绍卿道:“你们弥勒教现在真有十万教众?”
“十万教众么……”傅广义下意识的想胡编,但是目光扫过青玄又赶紧摇头道,“只怕是还不够数,但是一万肯定不止了。”
裴绍卿又问道:“你们的老巢在哪里?”
“在蓝田县。”傅广义不敢有半点欺瞒。
“你来七盘山区多久了?”裴绍卿又道,“骗了几个村子?”
“没多久,才半个多月。”傅广义苦着脸道,“因为大雪封山,道路难行,我总共也才走了十几个村子,赚了不到六十贯钱,这些山民实在是太穷了,真的骗不到钱,我费了好大劲才骗到这么点,本钱都还没赚回来。”
裴绍卿又对崔二郎说道:“二郎,看好他。”
“喏!”崔二郎答应一声,随手将傅广义扔进粮车。
裴绍卿又道:“别忘了给他包扎一下伤口,别失血过多死了。”
“大郎你就放心吧。”崔二郎道,“我会给他包扎伤口,不过得先放点血。”
这个也是无数守捉郎拿命总结出来的教训,对于俘虏,一定要给他放血,这样才能让他丧失反击的能力,也不会有力气逃跑。
……
又跑了两个村子,天色就黑下来。
因为人多,裴绍卿没有进入村子打扰村民,而是露宿在山中。
上官婉儿自然跟青玄住一个帐蓬。
夜深人静,上官婉儿眼前却还是白天一幕。
尤其是裴绍卿一挥手喊出“退后,我要装逼了”的一幕,更是在上官婉儿脑海中再次清晰的浮现出来。
“青玄姐。”
上官婉儿问道:“装逼是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青玄道,“就是很欠揍的意思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上官婉儿道,“驸马怎么可能说我很欠揍,那他不是傻么?”
“可不就是傻。”青玄道,“我就没见过比他更傻的人。”
“驸马才不傻。”上官婉儿却嘟着小嘴替自己的偶像辩解道,“多少朝中老臣都被他支使得团团转而不自知。”
“还有白天的那个骗子。”
“那么多人都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