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有的贝壳很小,有的很大,有的贝壳表面光滑平整,有的扭曲不平,但总之,它们的命运都被岛上唯一一个人类给永远地改变了。
他不在乎它们经历过什么,彼此之间有什么不同,他只是关心每一个贝壳里面的肉多不多。
从礁石上又掰下一个牡蛎,周辉望着手中表面贝壳扭曲不平的食物,忽然有感而发,想起了一个关于这种食物优雅的吃法:
“用小刀一下撬开牡蛎,用手帕托至,靠近嘴边,嘴唇轻动,汁水一下就吸入嘴中,接下来,可以用餐具,也可以什么也不用,就可以开始享用剩余滑嫩、微咸的肉质了。”
想起以前从书本上看过的文字,周辉嘴角上翘,看起来隐约像是一个小丑。
他不是在感慨什么,只是觉着自己连刀子都没有,哪有能力那样优雅地吃牡蛎。
用石头像是一个野蛮人一样硬砸开还差不多。
而且,真有刀子撬开又怎么样,不要说有药物能承担感染病状的危险,即便是烧烤,他都暂时没有那个勇气。
相比蒸煮,烧烤的味道可能会好很多,能全面丰富自己的味觉,可问题是那需要大量的木柴,大量的时间,大量的精力,而且还不一定能够烤熟,不能完全去除掉污染的可能。
之后收集的过程中,周辉非常幸运地捡到了一只不足巴掌大的青蟹,这一度成了他一早上开心的源泉。
食物和青蟹扔进铁锅里,没有再滞留多久,因为下着的细雨一直在催促他返回营地
淋着雨回到营地,铁锅放在昨天火堆染成灰的位置上,周辉下意识地就想拿起毛巾擦擦身上的雨水。
下一秒,右手就抓了个空。
愣一秒,他才反应过来,这里是荒岛,哪来的毛巾?
无奈地伸回手甩了一下雨水,用自己没有湿,却有些潮的外套简单擦了一下身体上的水,接着就开始生火,准备开始今天的早餐。
火焰节节高升,身体
慢慢恢复温暖,周辉就稍微有点疲惫地坐着,也带有一点兴奋,望着锅里的食物。
贝类,基本上都是海岸礁石上能采集到的。
同时,这二天他自己吃过最多的东西就是贝类了,因为它们是最容易获取的食物。
这也就意味着,他想要获取正常的食物,依旧困难,日常容易采集到的食物是依然贝壳,牡蛎等
当然,他今天早上极其幸运地捡到了一只不足巴掌大的青蟹。
几天的时间内,除了之前运气爆炸般的抓住了一只营养丰富,非常美味的椰子蟹,他还真没有再吃到什么正经的食物。
这也就意味着,岛上的食物资源真的很匮乏……
联想到自己的食物需要,周辉摆弄着柴火的手停住,双眼慢慢失去焦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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