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知道中心区域都有哪些家伙在,拿下中心区域,也不是不能做到。
“我为什么要相信你?”
谦堂问道。
“就凭我的手下能将你的手下教训的还不了手。”
陈天厥回答。
“你来西境的目的,只是找人?”
谦堂皱着眉继续又问了一遍。
他必须要承认的是,陈天厥说的不无道理。
以陈天厥的能力,拿下北域不是问题,不过不能确定的是,陈天厥是否可以在季世和沈光明的手上硬抗下来。
他之所以没有染指北域,就是看在季世和沈光明关系密切的份上才不敢贸然动手。
“我说过,我只为了找人,找到我要找的人之后,我会马上离开西境,当然……还有另外一件事,那就是西境的训练孩子成为杀手的组织,我走之前会一并灭掉。”
听陈天厥说完,谦堂的目光依旧还是落在陈天厥身上。
看样子陈天厥的确不像是骗人。
“前面你说的我同意,你可以做到,但是灭掉整个西境的那种组织,你当西境是华夏的一个市吗?这么好灭?”
谦堂冷笑。
原本他还对陈天厥有几分畏惧,但现在看来,也是个鼠目寸光的家伙。
张口闭口就对整个西境妄言动手!
“在我眼里,的确如此。”
陈天厥端起桌上的一杯酒,没有去喝,只是拿在手中摇晃起来。
几滴酒水从杯中撒出来,滴落在地上,很快酒精又蒸发殆尽。
“打个比方,华夏就像是这杯酒,而西境就是撒出去的这几滴酒水,虽说回不到杯中,但泯灭,也只是迟早的事情。”
陈天厥放下酒杯,看着谦堂说道。
“是吗?”
谦堂此时的脸色已经有些不好看了。
陈天厥说这话,难不成是要对整个西境动手不成?
亦或者是说,陈天厥想要掌握整个西境?
“你这个比喻不是很完全,我来给你比喻比喻。”
许久之后,谦堂的脸色才算是恢复平静。
将筷子放到桌上的一盘鱼之上,用力一戳,精准的从鱼的身上挑出来一根刺。
“华夏比作鱼的话,西境便是刺,虽说脱离鱼肉本身,但是若是有人想要强行吞下去的话,也依旧还是会刺伤想要吞下这鱼刺的家伙。”
谦堂开口说完。
厥七和左厚两人听的是一头雾水的。
华夏就是华夏,西境就是西境,这两人一会儿酒杯一会儿鱼肉的,直接给他们干懵圈了都。
“多的不说,是否考虑一下合作,若是不行的话,我就只能派人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