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体香更是让人迷醉。
“你为什么要戴着面纱？”顾晨开口问出了一个他早就想问的问题。
这话一出口，众人的视线齐齐落在他的身上。
叶泠泠面色一变，神色悲伤的摇了摇头，没有说话。
顾晨暗暗点头，看来是确定了心中的想法。
虽说九心海棠可以说是全大陆最强的辅助武魂之一，但要知道，最强也代表着必定会有短板。
而对于这个小姑娘来说，九心海棠就像是一个诅咒，正是因为其独特的只能有一人能拥有，只有死掉一个，后代才能拥有。
也正是因为如此，叶泠泠便一直认为是自己克死了母亲，才一点点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。
等到她将来，不出意外也会因为这极其残酷的限制死掉，而她的孩子也会如此，陷入世世代代痛苦的轮回。
这就是强大所付出的代价，对于叶泠泠来说，可能她宁可不愿意要这样的武魂。
顾晨打定了主意，决定帮一帮面前这位少女。
“我在后花园等你。”门客选拔已经结束，顾晨悄悄趴在叶泠泠耳边说道。
女孩面颊透过黑色面纱可见一抹绯红，她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。
对于叶泠泠来说，虽然她与顾晨是第一次见面，但可能是因为顾晨身上九瓣净心莲或者是山海之气的缘故，竟然让一向清冷的叶泠泠生出一丝想要亲近之意。
这种感觉对她而言从来没有过。
“我的天啊，泠泠竟然没有生气。”独孤雁看着起身离去的叶泠泠，终于憋不住了。
要知道她的面纱一直以来都是一个禁忌，只要有人不经意说起来就必定会受到冷眼攻击。
玉天恒不屑一笑，微微摇头：“女人，太天真了。”
她独孤雁懂山海斗罗吗，根本不懂！
“玉天恒！”独孤雁见他又说起来胡话，终于忍不住了。
……
微风袭来，顾晨望着面前一片荷花塘发呆。
不愧是天斗皇室的后花园，极其奢华。
感受着身后传来的脚步，顾晨回神，转头看向那朵如同海棠花般盈盈而立的少女。
“把面纱摘了。”顾晨面无表情，缓缓开口。
听到这话，叶泠泠娇躯一颤，难以置信的望着顾晨。
这一刻，让少女本要回暖的心瞬间再度冰冷。
“摘掉。”
顾晨的话似乎让人无法抗拒，叶泠泠颤抖地摘掉了那朦胧的面纱。
一张闭月羞花的脸蛋瞬间让周围的花都低下了头。
“这么漂亮，为何要戴着面纱？”顾晨缓缓走向少女，深深叹了口气。
“与你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