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极少会出现晚点的情况。
林羽回头瞅了瞅,发现身后排队补票的人越来越多,大概有二三十个。
这节车厢本就满员,还有不少站票乘客挤在过道里,加上许多排队等候补票的乘客,车厢内无比拥挤。
排在林羽前面的是一位中年妇女,身上的汗味夹杂着劣质香水的味道,熏的林羽想吐。
车厢里不仅有小孩的哭闹声,还有大人嬉笑怒骂的各种声音,杂乱无比,林羽脑袋都大了一圈。
车厢里不少人开始抽烟,还有某些乘客把脚从鞋子里释放出来。脚臭混合着烟味,加上许多奇奇怪怪的各色味道,简直令人窒息作呕。
林羽自己都受不了这种环境,更别说从没坐过火车的胡雯艳了。
车窗被乘客推上去,列车开动使窗外的风流动进来,恶心的气味消散一些。
可随着车速稳定下来,火车缓缓的往前开着,风力也下降了,车厢内的气味再次浓郁。
行驶了半个多小时,列车长终于从别的车厢走过来,补票的乘客们眼前一亮。
“让一让,让一让啊!不要挤!”
列车长吆喝着,拿出自己身为列车长的派头。
挤在过道的乘客连忙往身边移动,让出空位,坐在地上的站票乘客也赶紧挪动身子,给列车长让路。
列车长很轻松的穿过人群,来到车厢末尾的桌子前。
不过列车长很快就宣布了一个坏消息,这趟车只剩下五个多余的卧铺位。前五个补票的乘客喜滋滋的完成补票手续,付钱拿票,在列车员的带领下走到车厢尽头的隔离门。
列车员掏出钥匙开门,放他们五个进去后,又锁上了门。
林羽顿时有些绝望,从8号车厢到卧铺车厢之间被锁上了,林羽无法联系到胡雯艳,不知她现在是什么情况。
另一边的胡雯艳老老实实坐在铺位上。
自林羽下车离开后已经过了一个小时,但林羽还没有回来,一点消息也没有。
胡雯艳按照林羽的吩咐,乖巧的坐在原地等着。
不过胡雯艳长得确实漂亮,在沪市这种大城市也算得上是顶尖美女,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对大多数人来说是不常见的,尤其在火车上更是难得一见。
胡雯艳独自坐在靠窗的铺位上一言不发,一看就是有心事。
忽然,一个男人坐在胡雯艳下铺靠近过道的位置,开始搭讪。
“小姑娘,你一个人坐车啊。”男人面带微笑。
“两个人。”胡雯艳道。
“那你另外那个同伴呢?”男人继续追问。
“他有些事情出去了,马上就回来。”胡雯艳道。
“我就在你的上铺,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,你随时喊我。”男人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