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瓶啤酒,您就当我是个屁给放了吧。
事情就这么愉快地解决了。
一旁的林羽和何中生俩人,心里不住地感叹,打电话给欢哥打对了。
林羽和何中生跟着寸头,四个跟班殿后,七个人浩浩荡荡大模大样离开了潘家园,走到马路边。
寸头停步,转身看着林羽和何中生。
两人连忙向寸头道谢。
寸头说:“甭谢,这点小事我已经很多年没出面了,我是卖马爷和欢哥的面子,你们要谢就谢他俩去。”
寸头递给林羽一张纸条,说道:“你们自个打个车,马爷和欢哥在这个地方等你们吃饭。我就不去了,没时间啊,约了人洗澡呢,为你们这点破事给我累一身汗!”
说完,寸头领着四个跟班,扬长而去,连姓名都没留下。
望着寸头的背影,林羽突然想起李白《侠客行》的两句诗词:事了拂衣去,深藏身与名。
寸头登上了一辆奔驰,一个跟班钻进副驾驶,另外三个跟班进了后面一辆丰田,两辆车离去。
这是1992年啊!
百万价格的奔驰可不是烂大街的那种燕京奔驰合资车!
看着奔驰远去的影子,何中生忍不住问林羽:“林羽你说这人是什么人啊?”
林羽悠悠地回答:“高人!”
林羽拦了一辆出租车,和何中生钻进后排座,把纸条递给司机,司机扫了一眼,一脚油门,把林羽和何中生送到了一座古香古色的饭店。
穿着红色旗袍的服务员,把林羽和何中生领进了一个包间。
包间里,欢哥陪着一位寸头中年男人坐在沙发上。
林羽和何中生进门,欢哥和寸头中年男人起身迎接。
林羽觉得世界真奇妙,刚才拯救他俩的那个高人是寸头,寸头说卖给马爷面子,眼前这位寸头中年男人应该就是马爷了,燕京的高人怎么都是寸头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