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瞧人家柱子的生意干的多好,开了一家酒楼。
据说在特区那边和娄小娥合伙开了个自行车厂。
用你们的脑子想想,你们现在一个月赚几个钱?
我对柱子客气一些,回头跟柱子说一声,让他带带你们。
不管是在酒楼里帮忙打杂,还是去特区那边打工,都比你们现在强多了。”
阎埠贵一如既往会算计,有赚头有好处的事情他算得明明白白。
阎解放兄弟醍醐灌顶,立马醒悟过来。
原来他们这位老爸是在为他们的事业前途着想。
这么说的话,舔一舔何雨柱没什么嘛!
“爸,刘海中家的刘光天刘光福,秦淮如家的棒梗他都不带,他能带我们兄弟吗?”
阎解放有些不放心,又问道。
“说你们是猪脑子还不承认,我们家和刘海中、秦淮如家里能一样吗?
他们之前一天到晚想阴谋诡计整人家柱子,柱子能带他们的儿子才能有鬼。
我就不一样了,你看看哪次出了事情我不是站在柱子这边呢?”
说起这个事,阎埠贵不禁有些小得意。
论站队能力,整个四合院的人都没他强。
他当时及时跳船,站在何雨柱这边绝对是一个无比正确的选择。
就算阎埠贵舔何雨柱是为了帮他的儿子们谋取一份好工作,是带着目的来的。
只要他开口了,何雨柱都会愿意帮忙。
因为何雨柱觉得阎埠贵这个人在四合院里还算是正常人,只是抠门了一些,爱算计了一些。
仔细想想他们家的家庭条件,那么多个孩子要养,不算计怎么过活呢?
因此,何雨柱对阎埠贵这个人不算反感!毕竟这个人不是大奸大恶的人。
再加上阎埠贵跳船后一直站在他那边,他愿意带阎埠贵的儿子,也仅仅只是带一带。
……
半个月后,阎埠贵就提出了让何雨柱带带他的儿子。
何雨柱当即表示没有任何问题,让阎解成和阎解放去小渔村找娄小娥,给他们两个安排一份普通的工作。
那边的工资比这天要高不少,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是一份不错的工作了。
这天晚上,许大茂在家里一会吹口哨,一边唱着歌,心情十分不错!
秦京茹见了他嘚瑟的模样就有些不高兴了:“最近是捡到钱了?一天到晚鬼叫,叫得还那么难听。”
“我捡没捡到钱跟你有什么关系?秦京茹,我的事情你最好少管,也别问。”
许大茂没给秦京茹好脸色看。
他能告诉秦京茹他高兴是因为报了记了十几年的仇,把棒梗阉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