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嘛和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,这么客气,哼,他谁啊,神气什么,不就是去外面花天酒地一番回来了么。”
李四笑了:“老王,你这酸气一点不比大人少啊,干嘛嫉妒人家有钱。”
李鸣白一直看着元良背影消失,才道:“你们知道他是谁么,夏家小少爷。”
王五一愣:“哪个夏家?”
“还能是哪个夏家。”李鸣白道:“在金陵,姓夏还能被敢称家的,除了那个夏家,又还有哪个。”
李四道:“就那个第一夏家?”
瞬间两人也变得小心翼翼起来,庆幸自己刚才插嘴,没什么过激言语。
在金陵这座大城,要说别的什么,可能没法做出排名,要说谁最有钱,那人们肯定都会说是夏家,而往往有钱,和有势总联系在一起,一提起这个名头,没人敢惹,所以姓夏的虽有不少,但敢叫夏家的,就只有一家。
李鸣白混迹了这么多年,能安全无恙,凭的就是“和稀泥”三个字,别的不行,察言观色媚上办事,还总能妥妥的。
即便是当官的,也轻易不会动这些,坐镇城内的庞然巨兽,一旦夏家乱,江南经济必受影响,那时候知府的日子也不好过。
夏元良和他的‘小丫鬟’并肩走着,他一会快一会慢,试探着她的脚伤,丫鬟聪明的很,不上当,元良慢他跟着慢,元良快,她却不快。
“你叫什么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是说,你叫什么名字。”
“哦,晓红。”
“噗哧。”
“你笑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元良道:“就快到城内了,你自己要小心点,知道么,尽量别走大路,你看李鸣白都亲自出来巡检,肯定是出大事了,他们是在找你么,还是在找什么人。”
晓红道:“公子你说什么,我听不懂。”
元良笑笑:“算了,你心里明白就好,我也算是帮了你一点小忙,对恩人也不能说么,我看附近巡逻的,有好几组,你多保重吧,希望咱们还有再见面的机会,到时候,你可要请我吃饭啊。”
晓红自见到元良,第一次施礼,道:“多谢公子,就此别过。”
没留联系方式,没问元良是谁,没说给报酬,没有多余的话,估计连姓名都不是真的,元良一直看着她一拐一拐的,走进街边一个拐角胡同不见,才收回视线,叹气一声,自顾自道:“算了,就当助人为乐了,反正这人对我也没什么恶意。”
……
夏元良终于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,和街边小贩,水果摊,邻居,零食店老板,以及每一个他认识的人,打着招呼。
“刘大爷好!”
“哟,这不是元良哥么,回来了。”离他们家街对面不远,有一个卖豆花的老翁,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