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很稳,夏元良坐着,一直到一座隐山,不知名的山里,有一座大农家院。
说农家院,不如说是一座大宅。
没有门栏门槛,马车可直接从门进去。
书童示意夏元良,直接往内院走就可以,他则停在外院,没有继续陪同。
这一道门有台阶,上去,过门,下阶,面前是一座红木建筑,严肃庄重,里面可能就是这间院子的主人了吧,夏元良心想。
就还有一级台阶时候,夏元良脚突然一晃,停住了,不是抽筋,关键也不在脚上,而在眼前,他看见了一个人。
老头,不,还是那个老头,也不是那个老头。
为什么这么说呢。
是那个老头,确实还是那个人,但气质完全不同。
今天没蹲着,挺拔的身躯,比夏元良还要高个半头,一身黑色皮袍,不说多华贵,但尽显不普通,今天老头的头发,也利落了,依然花白,但一根根顺着绕在耳后,之前油腻感觉完全清扫。
夏元良赶紧走上前,大喜:“老先生,我就猜到,果然是您!谢谢。”
先道谢,元良知道,自己的命运就要改变了,在背着家里的情况下,从安排好的路口,叉出去了。
“哈哈,用不着这么客气,当初你帮我时,我可有和你客气过,哈哈,你这么聪明,又纯净可爱的孩子,我还是第一次见,为你做点能力范围内的小事,也应该。”老头大笑,一把搂过夏元良,往里面走:“咱们先去拜会一下这间房子的主人,也是你名义上,给外人看的老师。”
红木建筑内,元良万万没想到,大名鼎鼎的杨庄先生,当代大大儒,竟然是一位老太太,还是一位很慈祥的老太太。
夏元良心中所想的姥姥,或者奶奶,就应该是这个样子。
大大的屋子,小小的茶桌,三人围坐。
地板黑褐色,很亮,能映出杨庄先生的灰白棉毛袍,袍子像是自己织的。
夏元良施礼:“打扰了,虽然之后,不会在您门下学习,但您依然是我的老师,请受学生一拜。”
杨庄对这位自己最小的学生,很满意,慈祥笑笑,表示认可。
老头道:“我和老杨,也就是你们所说的杨庄先生,是几十年的老朋友了,不用客气,没事没事。”老头依然大大咧咧,从言语中也能看出,他也少有的,很尊敬这位老友。
简单几句,杨庄识趣起身,留给他们空间,“你们聊,我这里虽然没什么好吃好喝,简单粗茶淡饭还是有的,一会饭好,再来叫你们。”说完就径自出门去了。
夏元良恭敬的用目光,目送这位大儒出去,才回到座位坐好。
“这种小茶碗,喝着就是不痛快,不如海碗有感觉。”老头倒着茶,牛饮水一样,一口一碗,一看就不爱茶道,冲着夏元良笑:“这次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