式间,已有模有样。
每次夏元良用剑,奇拿都随意折根树枝,有时长有时短,有时大有时小。
他这随意而取,正好让夏元良把每种兵器特性,都练习过来。
背朝东方,斜阳下只夏元良一个人影子,奇拿始终都在阴暗处,笑嘻嘻,似乎在逗着小朋友。
“看左边!”
听到呼声,夏元良偏不信邪,还硬往左边突进。
啪的一声,屁股被树枝戳中,夏元良捂着痛处。
一瞬间,奇拿又绕回面前,笑嘻嘻,像从未动过一般。
论灵活而言,奇拿实在是夏元良平生仅见,这等身法步法,可能穷极一辈子,也达不到了,至此,越来越相信,这顽童老头,是位高人。
夏元良再做突进,运用柔之剑加迅捷步伐,但奇拿动都不动,就站在那里,用树枝等着夏元良的左膝,送上门来。
夏元良大惊,又羞又怒,要是放在与二哥过招,早就撒娇不干了,此刻心想不能丢人,强行收功,凌空后翻,虽避开了,但回震之力,也让自己眼冒金星。
“你知道为什么,我能料到你会从哪边过来么。”奇拿用夏元良喘气的时间道:“因为你抬左脚时候,总爱在地上撵一下,这可不是个好习惯。”
夏元良一惊,笑嘻嘻道:“谢谢小奇,咱们再来。”
虚心求教,知错便改,马上使出火男老师的兵不厌诈,左右脚来回变换数次。
“我早就看穿了。”无论他怎么变化,奇拿始终都能知道,哪是真,那是假。
“为什么啊?”夏元良不解。
“因为你的意图太明显。”奇拿不忘喝口酒:“你的招式要纯熟,意识也要纯熟才行,就像当厨子,那样才能做到炉火纯青。”
“懂了。”
“懂了?你还差得远呢。”
“再来!”
“再来多少你还是输!”
数次之后,夏元良逐渐开窍,但无论怎样进步,奇拿每次都说,还差得远呢。
野猪肉,依然分给大家,不少教官和学员,看着夏元良天天背扛一堆肉,跟去进货似的。
孟霄云心细,知黑猪厉害,冷笑心想,这小子倒进步不小。
偶尔,也会打一些兔肉鹿肉,野鸡鹌鹑,给大家充饥,一个人负责几十人伙食供应,这些别人都看在眼里,很知他恩情,以往因此事恨他的,也都变得同仇敌忾起来,改为敌视史楠娅,说女人太小气。
夏元良看着大家开心,自己也不觉得辛苦了。
林宗奕刚进自己小楼,准备办公,发现桌前放着一黑色食盒,打开后,先一股淡榛果香气飘出,里面放着烤好的猪颈肉,润泽油亮,旁边还有小料,干料孜然辣椒面,湿料油醋汁。
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