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阁,几人暗呼倒霉,正在全力打扫。
“大少爷,你平时腿脚挺利索的,怎么这次就跑的这么慢呢。”卜家勋作为放风的,便宜没占到,罪却一点没少受,一直愤愤不平。
夏元良抹了把额头汗水,“你们还没告诉我呢,要是知道,我肯定不去,也不至于来这里受罚呢。”
简兴最务实:“行啦,别抱怨了,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完事呢,没准得错过晚饭,唉,悲催啊。”
五块白洁抹布,在木桶里转圈,教官的规矩是,地板必须擦的能映出人影,白毛巾在地板上不能变黑,这才为止。
东阁五百平米,上上下下全打扫完,怎么也得两个时辰。
五人,趴在地上,撅着屁股,小腿用力,来回往返着。
水渍在光洁红木地板上,慢慢变淡,然后重新出现水渍,和毛巾摩擦的滋滋声。
“夏元良!夏元良!”
正在埋头抹地,突然听到有人叫自己名字,夏元良回头:“谁叫我?”
所有人都摊摊手,一同指着外面。
夏元良走到窗外,见史楠娅又来了,骑着一匹马在院中等待。
“夏元良!你听到没有,听到就给我滚出来!”
夏元良在窗户位置,冒出头道:“听到了,聋子都被你叫起来了,这么大声干嘛。”
史楠娅手里拿着马鞭,指着自己身下马,道:“敢不敢比比!”
只见那马高头骨大,全身火红,脸却比平常马小,明眼人一看,就知道是大宛名驹。
夏元良笑道:“这可不公平吧,你用这马,不是摆明了非赢不可么。”
史楠娅冷笑:“就知道你会这么说。”接着指指身后,还有两匹毫不逊于这匹的大宛马,“随你挑,选我这匹也可以,就说你敢不敢吧。”
夏元良举着手里的抹布,摇摇头。
史楠娅挥着马鞭,无处发泄,哼道:“就知道你不敢,胆小鬼。”
夏元良道:“我这人,什么都小,唯独胆子不小,没看见我正受罚呢么,要不你先帮我把活干完,我肯定和你比。”
史楠娅豪气纵生:“没关系,你来,出了任何问题,我担着!”
将军的女儿就是牛气,夏元良大喜:“真的,一切问题,都你承担,你担得住么。”
史楠娅快等不及:“你废什么话啊,我说我负责,就我负责,你一个老爷们儿,还不如我这个小女子么!”
“好,你等着。”夏元良转头回屋,冲着众人摊摊手,笑道:“不好意思了,哥几个,不是我不够意思,是她非逼着我去的,可不是我想舍弃你们昂。”
众人无奈,人家的借口十足,望着才打扫一半的东阁,心想这大小姐,来的真是时候,是夏元良的灾星,还是夏元良的救星啊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