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的方法,而这道题,根本就没有标准答案。”
殷叔呲着黄牙,嘿嘿阴笑着:“孺子可教。”
益日阳见到夏元良得意样子,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嘴巴,多什么嘴,害人不成蚀把米。
啪!啪!啪!
殷叔拍拍手。
一会上来三个人,一老农,一中年儒生,一年轻商人。
“现在给你们出道题,你们看看,这三个人,谁有问题。”殷叔道,“实话说吧,这里面有一个人,是细作,身上带有秘密文件,要送出,你们谁能找出那个人。”
“或者你们感觉谁有问题,也可以说说,而且说说你为什么觉得他有问题。”
卜家勋一听,噗嗤往地上一座,笑道:“殷叔,这谁能看出来啊,要是好人坏人,光看,就能看出来,那还用查案的干什么。”
殷叔呵呵笑着,“你这懒货不行,不代表别人不行,林宗奕二十岁,就能从几百人中,看出谁是奸细。”
众人心中均一惊。
简兴仔细观察着,问道:“我们能和他们说话么,没准从言语中,能套出什么话来。”
殷叔点头:“可以,但你要看他们理不理你了。”
果然,众人无论用什么方法,三人始终不答话,不给人多一点,了解他们的机会。
时间一长,卜家勋又开始牢骚起来,“殷叔,你这啥也不介绍,我们怎么猜啊。”
殷叔用烟袋敲他脑袋,道:“什么叫猜,你这是懵,撞大运,要分析,分析懂么!”
沉默,所有人都在分析,或者说在思考,当然也有毫无头绪者。
益日阳不死心,依旧盯着夏元良,心想就不信了,大声道:“我想聪明的元良大少,肯定知道吧,来给我们说说,分析分析吧。”
这回人们呼啦呼啦,都回头看着益日阳,就像看动物一样,都知道,这家伙又在搞事了。
连耿硬都侧头,脸带不屑撇撇嘴角,为他的愚蠢。
殷叔也知道,这家伙是故意的,但从刚才就对夏元良很有好感,也想听听他的想法,送出期许鼓励的眼神。
夏元良一笑,上前几步道:“老农脚边没有泥,反而儒生像从泥地干完活回来,但我觉得,这只是给人们的障眼法,之前他们肯定换过衣服。”
“其实中年儒生才是老农,老农才是儒生。”
“应该是,中年老农,老年儒生,这样才对。”
殷叔点点头,没做评判。
夏元良摸着下巴,认真起来,似乎进入自己的世界,旁边声音和人说话,他都听不到。
“看这个胖子商人,肚子上都是肥油,丝绸紧绷在身上,只是……只是……嗯,我想想,他外杉干净,内衫却有些洇湿,说明,咦,不对,说明这衣服不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