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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朗星稀。
好久没看月亮了。
以前小时候喜欢坐在院子里看月亮,后来从家属大院搬出去,日子便逐渐好了起来,书籍和忙碌填满了接下来的岁月。
他静静地看着月亮,丝毫没有注意到身边椿屋三叶的神情。
椿屋三叶也在看月亮。但她只是偶尔瞧一眼。
现在已经不是白兔做月饼的时间了,十五夜的欢闹渐行渐远。
现在身处异国他乡,她只想安定下来,然后慢慢找到回国后的母亲。
日本对太阳的崇拜远高于月亮。太阳远比月亮更有力量。
在张策仰头看月亮时候,椿屋三叶却在看张策。
方才发生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突然而压抑。
她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她只知道,现在的张策正在缓缓恢复平静,恢复良善、慷慨的本初。
……
……
三伏天的天气还处在寒热交感之初,秋老虎刚刚过去,整体的天气趋势开始逐渐转凉,夜间气温走低。
在地面上躺着,张策也慢慢感受到了一丝凉意。
此时他想到了椿屋三叶。
偏过头望向椿屋三叶。
只见她站在自己面前,给张策投下一片阴影。
轻薄的运动挡不住凉意的侵袭,她紧咬嘴唇,双手交错紧紧抱住胸口,发梢的空气刘海随风飘拂,只有熹微的风透过胳膊间的缝隙传递过来。
张策一愣,这妮子竟然傻乎乎地想替自己挡风。
他不禁有些好笑。
风无形无状,是你想挡就能挡下来的?
“你很冷吗?”
张策突然说话,椿屋三叶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,迎面撞上张策的目光。
“三叶……不冷,张策君冷吗?”
“我很热。”
张策缓缓站起身来,一边把运动外套的拉链拉开。
“你干嘛挡在我面前?挡住我吹风了知不知道?”
“张策君出了很多汗,三叶担心张策君感冒,所以才……三叶不知道……”
“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。”
椿屋三叶小脸认真道:“张策君你这样很容易着凉的。”
“知道的还不少,那你知道现在是多少摄氏度吗?”
“三叶怎么会知道?”椿屋三叶嘟着嘴道。
张策嗤笑一声,把脱下来的运动外套扔了过去。
“昌都的天气向来以妖著名,昼夜温差和湿度差都很大,你像个傻子一样站在迎风口吹风,才真的会着凉!”
虽然不解,但椿屋三叶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