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,深夜的小道上吹过来微凉的风,浅白色的路灯照亮了道路两边的杨树林,也照亮了杨树林笼罩下的副车道。
副车道上也有一些落叶,微风吹拂,不带走分毫,头顶的路灯到了这里也变得晦暗了许多,静静地照在路上,树上,长椅上,地坛上,一切都是安安静静的模样。
有时候环境一旦定下来,一些人的心就定不下来了。
走出校门后,张策就没怎么说话了。
也许汪止毅说得没错,他一直都是一头独狼,融不入团体,走得太近只会伤害到别人。
所以他习惯沉默,那样对彼此都没有伤害。
椿屋三叶在一旁趋步跟着张策,见他一边默默的赶路,一边看着四周的风景,问道:“张策君以前一直都是一个人走这条路的吗?”
“嗯。”
“以后就不是喽!”
张策狐疑地望了她一眼。
椿屋三叶小手放在腰间,迈着欢快的小短腿,宛如精灵一般一跳一跳地走着,“以后三叶可以和张策君一起走啊。”
“一起走?”
“等三叶报名了,我们就是同校生啦,这样的话,以后我们每天放下学都能一起走了啊。”椿屋三叶欢快地跳着。
张策沉默了一会儿。
椿屋三叶眨眨眼,“怎么了?难道是三叶说错什么了么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张策君为什么好像不是很高兴的样子?”
“和你没有关系……是我自己的原因。”
“是因为奇怪绅士么?”椿屋三叶恍然大悟的样子,“一定是他让张策君不高兴了!”
听到奇怪绅士这四个字,张策忍不住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
椿屋三叶更加笃定,“三叶已经狠狠教训了他!下次他见到三叶,一定不敢再说那些奇奇怪怪的话了,所以张策君别不高兴啦……”
“你这是在安慰我么?”张策道。
“是啊,以前三叶养过一只漂亮的狗狗,它很不乖的,每次都喜欢捣乱,气的三叶都想打它,每到这个时候,妈妈就会像天照大神一样神奇地出现在三叶身边,慈爱地抚摸着三叶的头发,说一些很温柔的话,不停地安慰三叶……
张策沉默地听着,有时也会适时地回一句“是吗”。
他知道椿屋三叶是在以她自己的方式安慰他,尽管笨拙又生涩,但她还是很认真地去做了,这让他心里有些莫名的感动。
“妈妈真的是很好的人呢……”
说到这里,椿屋三叶眼神不自觉地望左上方瞟去。
“她说我们女孩子要学会坚强,不能老是哭鼻子,那样会不讨人喜欢的。”
“只有学会坚强面对,才不会因为一些小事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