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过早了。”
“还用问吗?事实就摆在眼前,人都跪下了,他还摆出这么一副颐指气使的样子,怎么,敢做,还不让说啦?”
“是啊是啊。”
中年男人听到周围人的讨论都是同情自己的,这才稍稍有了一丝说话的勇气,正要张嘴,那边张策又说话了。
“有话站起来说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受害者!”
中年男人头低得更低了,瓮声瓮气道:“那位小姐不答应我,我就不起来。”
张策冷冷地睨了他一眼。
周围的舆论他不是没听见,现在情势对他非常不利。
可是椿屋三叶好像有些难以启齿,而中年男人又死活不松口,看样子是准备赖上他了。
这两人就像默契的围成一个圈子一样,自己是进不去,看着干着急。
椿屋三叶那边自然不能逼得过急,他也看得出来,这件事的根由不在她的身上,而是在这个中年男人身上。
他冷笑一声,“你觉得你一直这样跪着,我就拿你没办法是吧?是非黑白也不是谁一句话两句话可以颠倒的。
这些人的话你我不在乎,你也别以为他们说这些话是在帮你,给你造势。但我现在可以很明白地告诉你,你错了。
我是学过法的,你现在的行为已经让我和我朋友的声誉受损,我有权以侮辱诽谤罪向法院起诉。
如果你准备一直这样耍赖下去,我奉陪到底。
如果你不把整件事的原委跟大家讲清楚,三天后我们法院见面,我看是你耗得起,还是我耗得起!”
听到耗得起几个字,中年男人慌了,他瞅了瞅四周围观的人,他们眼中有怜悯,有义愤,有同情,但没有一个可以帮得上他。
医院也不行。
他颤颤巍巍地站起身,耷拉着眼皮,说道:”我女儿得了重病,肿瘤,阳性的,两年前做了手术,没想到影响到肺功能,每天只能靠吃激素维持。
可是医生说,再这样下去,身体就回下降到身体不能自理,这次我带女儿来昌都,就是为了给她换肺。
刚开始我听说这次治疗是免费,到了这里才知道移植前期才免费,后期还有几十万的费用,我一个农民,怎么会有那么多钱。
这两天我就没睡过一顿觉,一天到晚的为这事发愁。
今天看到这个姑娘付钱的时候,包里还有很多,我也是鬼迷心窍了,就想求这位小姐借点钱,没想到会闹成这样,真的……
我知道这个请求很没有礼貌,可是我真的很需要这笔钱。
我的女儿现在才五岁,她还小,我不想她因为我以后一辈子都躺在床上生活……我是没本事,可她是无辜的啊。”
这些话一说出来,事情的原委一下子清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