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的时候,她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娇小的双肩正在微微颤抖。但张策看见了。
张策叹了一口气,真是一个单纯少女啊。
世界上的很多地方估计都在上演这样的悲剧,只是她从没有遇到过而已。仅此而已。
伸手搭在后者的肩膀上,“这就是他们的生活,也是我们的生活,不工作意味着没收入,收入少意味着抵抗风险的能力差,所以人一直在原地踏步是不行的,不向前走,你永远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”
“可是三叶现在很难受,很难受,三叶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啊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
不待张策说话,椿屋三叶忽然抱住了他。
感受怀抱里的温度,张策先是一僵,然后慢慢稳定下来,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指,他轻轻在椿屋三叶背上拍了拍。
“没关系的,你没有做错,你是对的。”
张策安慰道,“就像楼底下不见的那只猫一样,这一切都和你没有关系的,你不要把一些无谓的责任扛到自己身上。”
椿屋三叶抱得更紧了,闷声道:“张策君难道一点都不难过吗?”
闻言,张策胸膛起伏了一下,一口浊气吐了出去。
“难过也解决不了问题。”
椿屋三叶抬头,“张策君是找到办法了吗?”
看着椿屋三叶带着希冀的纯净目光,张策没有隐瞒,轻轻点了点头,目光看向中年男子消失的方向。
“不过……光我一个人是不行的。有些东西,还是得靠自己主动争取。”
……
……
中年男子这边索求无果后,立马坐上电梯马不停蹄地直接赶往了5楼某病房。
来到门口的时候,他脚步一顿,一边梳理自己的头发,一边抹掉眼角不经意间流露的泪珠,然后脸色变幻两下,装作什么事没发生。
下一刻,他脸上挂着一丝笑容推开病房的门。
这是一个四床病房,只有两张床上躺着病人,一张床位空着,一张床上坐着一个男人,在玩手机,听见推门声头也不抬。
进门的左手处有一个病房上躺着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奶奶,另一个是脸色苍白、嘴唇毫无血色的小女孩。
此时小女孩正和老奶奶聊天,听见声音,她惊喜地叫了一声。
“爸爸!”
中年男子眸中闪过一丝不忍,他走近病床,“哎,英英,爸爸回来啦,又陪王奶奶聊天呢,真乖,爸爸给你带了一个玩具,你看。”
说着,他把手伸进口袋,掏出一个长脖小黄鸭玩具,一边说着,一边还捏了捏小黄鸭的脖子,小黄鸭立马发出了“叭叭叭”的叫声。
“喜不喜欢?”
“喜欢,爸爸最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