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我炮你。”
“再将。”
“你信不信我吃了你的车?”
“你吃一个试试?”
“……你等我缓一会儿,我觉得这里还是有转圜的余地的……”
“老赵头,你等等,你动我棋子儿干什么?”
“哎呦,看错了看错了。“
“你每盘都看错!”
“我这不是年纪大了,眼睛不好使了嘛。”
“呸,你儿子上次给你买的眼镜呢?又不带?”
“咱老哥俩下个棋还带什么眼镜啊你真是……”
“那你就别磨磨唧唧,赶紧下子儿,我好结束这一把。”
“都多大岁数了?还这么看重输赢?”
“你赢棋的时候我可从来没说过这句话,诶,将军!”
“……”
站在一旁观棋不语的张策这时也兴趣缺缺,这一手下去,基本没有悬念了,对方棋子已经被封死,只剩下凉凉一条路了。
“停车点我知道在哪,你跟着我走就行了。”
椿屋三叶“哦”了一声,骑着车子跟在后面,问道:“他们玩的是什么啊!”
“象棋。”
“象棋吗?和我们日本的大将棋有点像。“
“你们日本也有象棋?”
“是啊,不过形状和玩法都不一样,我们的棋子前端是尖的,这样有利于双方分辨归属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诶?”
张策骑了一阵儿,迟疑道:“你不是说刹车失灵吗?”
“……那个下棋的大叔帮我修好了。”
“谁?大叔?”
“对啊,刚才他帮我修车来着。”
“哪一个?那个戴着金丝眼镜赢棋的?”
“他好像是戴了眼镜。”
“他会修电动车?”
“是啊,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修好的,好像没用什么工具之类的……”
……
……
折腾了半天,也快到了吃饭的时间点,但张策和椿屋三叶都不想继续呆在外面,便径直回到了金华公寓。
爬了五楼终于到了家门口,此时的椿屋三叶却接到了一个电话。
铃声响个不停,张策挨不住,便示意她先接电话,自己去开门。
望着这个熟悉的电话号码,椿屋三叶有些忐忑地按下接听键。
“么西么西。”
“哇呀,三叶你跑哪里去了?这两天都没有给我打过电话?”一个卡哇伊的女声传了出来。
“惠子?”
“当然是了不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