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吗?”椿屋三叶轻轻问道。
张策没吱声,这妮子倒是像块狗皮膏药,哪都有她。
“三叶希望张策君可以高兴一点儿……”
张策停下来,斜觑了她一眼。
“看起来这么明显吗?”
椿屋三叶小鸡啄米般点头,见张策面无表情,忽地脸颊红了红,“对不起啊,三叶很笨……不会说安慰的话……
“我没事。”
张策无奈,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,“衣柜怎么样了?”
说到衣柜,椿屋三叶愣了愣,“我也没有办法啊。”
“书房就那么大,你今天晚上不睡了?还是打算赶我出去?”
“不不不,”椿屋三叶急忙挥手,面露焦急,“三叶,三叶没想过这些……”
“没想过就没想过,干嘛这么紧张?我又不会吃了你。”张策撇撇嘴。
“张策君提醒地很及时,这的确是一件重要的事,是三叶之前没有考虑清楚,给家里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。”
“谈崩了。”张策忽然道。
我他么搬不了了啊。
“啊?”
张策看了她一会儿,自嘲似的笑了笑。
“没听懂就算了,反正跟睨说了也没用。”
椿屋三叶哦了一声,眼神闪烁没有说话。
此时两人来到公交车站的围栏边,前面有一处长椅,张策想了想,坐了过去,抬起头,眺向蔚蓝色的天空。
“张策君暂时不能搬走了,对吗?”椿屋三叶的声音在座位一旁响起。
“嗯,今天的天挺蓝的。”张策的回答有些心不在焉。
“所以说,张策君明天依然住在公寓?”
“可能吧。”
椿屋三叶看着张策的侧脸,“张策君是在为住房而担忧吗?”
“不是。”
“其实张策君不用着急搬出去的……”
张策侧目,看着椿屋三叶,“昨天刚买的衣柜,今天就到了,还是大型衣柜,这种暗示我还是能听懂的。”
一个大型衣柜,直接把床的位置都铺满了,那只剩下一个房间了,还能有什么意思?
无非是逼人搬出房间而已,
椿屋三叶眼神茫然。
看着后者那双纯净天真的眼睛,张策心里的天平再次动摇。
“不用说了,衣柜没必要退,放在那里好了,两个衣柜,储存衣服是够了,书房里的书有点多,容易积尘,你别弄脏了!”
“……好。”椿屋三叶愣愣地答应下来。
“行了,我还有点事,就不回去了。”
张策掏出兜里的房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