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策掐了一把脸,强忍住吻上去的冲动,转而默默调整枕头的位置,掖好被子,这样能让椿屋三叶睡得更安稳。
“晚安好梦。”张策招了招手,做了个“byebye”的手势。
刚准备出门,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位置变化的行李箱,他不禁勾起嘴角。
“乱翻人东西可不好。”
回头看了一眼椿屋三叶,他笑而不语,走到行李箱前。
由于去年太久没用忘记了开箱密码,他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打开,自那以后,他再没给行李箱上过锁。
拉开拉链,把里面的衣袋取出,然后拎到卫生间,一件件塞进洗衣机,关上机窗。
做完这些,他披着羽绒外套,穿过客厅过道,开门,往外探了两眼,楼梯间黑漆漆一片,他打开手机灯,照向门外。
自家垃圾桶里干干净净,那么……
皱着眉头勾起对面垃圾桶里的黑色购物袋,轻吐一口气,关门,步履平稳地拾阶而下。
拨通汪止毅的电话。
“喂,你在哪呢?我找你找半天了都。”
“对不起,临时有点急事,我就先回家了。”
“什么?急事?急你妹啊,丫的这都两点了,他么的到现在才打我电话,我还以为你一直躲在网吧厕所打炮呢,害我白白站在厕所门口替你掩护了那么久,草,最后出来一个大妈,一看见我就问是不是勾引她,差点没把我尴尬死!翻脸还贼快,一口一个变态,我跟你说,这件事你责任大了去了,被误会成变态我这可是头一回,这笔账我记着呢!”
“这件事我不想多解释,你想要什么也只说?”
“唉你这个人,说的什么话啊?我是在谈钱的事吗?咱们俩这么多年的感情,你就给我这句话?”
“一个星期的网费,作为我爽约的赔偿,要还是不要?”张策撇撇嘴,这丫的抠门惯了,这是变相想要点饮料钱呢。
“就冲你无缘无故放我鸽子,我就得好好宰你一顿,你别不服气。”
“不要我挂了。”张策把手机推远。
“别介啊,咱们亲兄弟,说啥要不要的,我肯定不能占你的便宜。”说完,他语调一变,“包餐吗?”
张策扶额,“你又不是去帮我打工,包个屁餐?”
“嘿嘿嘿嘿,跟你开个玩笑,别生气嘛,不过话说回来,今天你话比以前多了,兄弟我是打心眼里高兴啊。”汪止毅笑嘻嘻的,忽然话锋一转,“就我们这关系?还能再加点吗?”
“不能。”
“那一周算七天还是只能去一两次?包夜还是规定几小时?”
“不限时,七天。”
接下来的七天里面不仅包括了缴费、班会课,还囊括了四天后的专业课,而这些专业课中,总有那么几个惹不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