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插队了?”张策睨了他一眼,身体往前倾了倾,耐人寻味道:
“这儿就几个新生,你觉得我有必要插队?还是你觉得我碍你眼了?想找个油头训我一顿?”
被一个毛头小子挑衅,还被破心思,陈东升不禁有些羞恼,心虚地瞟了一眼自己的同事,见他们视若未见,心中松了一口气。
像赶苍蝇一样不耐烦地挥了挥手,“不是留学生就别来这里捣乱,要是影响了学院招生,我怕你负不了这个责任!”
在他看来,这个新生汉语说得那么好,绝对不是前来报道的留学生。
而国际交流学院的新生接待向来是招生工作中的重中之重,毕竟一个学校留学生数量的多少,很大程度上和学校国际化水平相挂钩。
可是听到这句话的张策没来由地想笑,给我戴高帽,用学院利益来压我,变相的以权压团以为我的脑袋捏的?
撇撇嘴,“我负什么责任?你们作为新生接待,一点服务热情都没有,填个表连根钢笔都不给,就在一边干看着?我看不是我影响招生,而是你自己太端着了吧。”
听到这里,一方面惊讶于对方口才的同时,也渐渐意识到对方不好惹,但他是国际交流学院的接待队长,旁边就是自己的队员和漂亮学妹,他怎么可能忍气吞声。
“现在的新生越来越没教养了,还没报道呢,就敢对上一届的学长大呼小叫的。”他阳怪气道。“不妨跟你说,你这个性子,以后连学生会的大门都进不了。”
接待桌子前面坐着的汤薇薇和巩洁都不由眼皮一动。心想,说完前面那句也就得了,怎么还激化矛盾,把简单的拌嘴上升成为人格鄙视呢?
“谁是你学弟?”张策摇头,“还有,我性格怎么样,与你无关!即使我进不了学生会,又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说着,他摘过桌上的身份牌看了看,丢回桌上,“你一个学生会的副主席管得也未免太宽了吧。”
这次是真的惹怒陈东山升了,他这个人平时最好大喜功,做事的能力是有,但就是气量太过狭隘。
此时被屡屡挑衅,他终于忍不住了,手掌啪地一下打在桌子上。
“我说你影响招生,就是影响招生,怎么?还要我说第三遍吗?现在这里不欢迎你,你给我滚出去!”
这丫的就是来找茬的,不干脆利落处理,以后在学生会还怎么服人?
他今年大二,明年大三,要是能在明年更进一步,以后选调生的名额就是囊中之物了。
怎么能因为一个小小的学生而功败垂成?在这一刻,他已然将自己剥离了学生身份,有了一丝领导的派头了。
他的发火不仅吓到了同事,也引起了不少前来报名的家长、学生以及其他学院招生负责人的关注,他们纷纷停下手里的工作,好奇地看向这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