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机楼,人头攒动,报站的播音声和旅客休息区的嘈杂声混合在一起,却仍挡不住荒木由惠子话语中的恶意。
无论是说话时的姿态、神情,语气,无不都让人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排斥感,本身自带台风的装扮也让她的话语力量感十足。
椿屋三叶听到这些话嘴巴微张,不禁愕然。
拉了拉惠子的胳膊肘,焦急道:“惠子,你怎么了?干嘛这样说啊?”
一边涂尹俊膛目结舌,这新来的男的怎么回事?荒木由惠子怎么一看见他就像被点燃了火药桶一样忽然发脾气。
而且,从这些话里,貌似那个可爱少女似乎已经被勾搭上了,这个时候的表现也有点护着那男的的意思,可说出来的话却反而搅混水的意思跟更多一点儿,难缠难缠,要么这个女的段位比较高,很会装,要么这女的真的是天真无邪,傻傻分不清。
但不管哪种情况,他都只是一个旁观者而已,有好戏看干嘛不看,最重要的是怎么哄骗住一个女的,这样夜生活才不会那么无聊。
至于到底该站在哪一边,不用问,显而易见,这个时候当然要坚定地站在女方立场,毕竟他对男的不感兴趣。
要是能把这个该死的面瘫脸赶走,那他成功的概率是不是更大一点儿呢?就像摸周,这里面东西多了总该能捞着一件。
对于荒木由惠子的这句话,张策只有一个回应。
他淡淡地扫了后者一眼,“你是白痴吗?”
“你骂谁是白痴呢?你才白痴,你全家都是白痴!”荒木由惠子闻言气得墨镜都摘下来了,拿着墨镜指着张策,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臭男人的嘴脸,想欺负我们家三叶,门儿没有,几句甜言蜜语就想俘获三叶的芳心,哼,想得美,像你这样的人,我每天都要碰到几十个,你以为三叶单纯就好骗是不是?我不可能让你得逞的!”
张策冷着脸看着荒木由惠子,他早知道会面临对方的刁难,但没想到她竟不顾场合,直接在初次见面时就说出这样**的话。
当众质问,毫不留情面。
也不知道该说她是真性情还是没教养。
在赶来的路上,他还想过怎样组织语言,怎么避免和对方的冲突,甚至想过什么都不说,任由对方冷言冷语,但是他发现他还是高看自己了,也高看对方了。
这样的人和当街谩骂的泼妇又什么区别?
冷冷睨了对方一眼,“我是什么样的人,和你有什么关系?我是什么人,你有什么资格擅家评论?“
”我是三叶的朋友,怎么没有资格评论?”荒木由惠子闻言更是生气,反问道。
张策轻蔑地笑了笑,“你是她的朋友,又不是我的朋友!你还能理直气壮地说出来,真想知道是谁给你这么厚的脸皮?”
“你……”
荒木由美子被这句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