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消毒柜一般会放在中间位置,而消毒柜的周边一边是没人愿意坐的。而她就坐在那里。
汪止毅以前就喜欢坐在那里。因为那里无人打搅,而且一抄手就拿到筷子。、
但她没有拿筷子。
她把饭盒放下,露出饭盒底下的铁制筷子。
似乎是怕别人看见,她缓慢而小心地抽出筷子,握住筷子的上半截,握紧,小小的手掌似乎想把筷身藏起来。
不知道为什么,虽然只是用余光打量,但汪止毅还是感觉心虚不已。
对方好像发现了他。
他不由自主地扶额,挡住自己的视线,挠了挠,强迫自己不再去看她。
“吃饭吃饭,你想什么呢?”
过了一会儿,他挪开手掌,只见那个女生不知何时已经离开那个座位,再看不远处的食堂大门,一个清瘦的背影一点点走远。
汪止毅暗暗懊悔起来,“自己怎么这么没礼貌,一直盯着人家看,你这是要干什么?你看,把别人都吓跑了吧?”
“做的什么事啊!”
这样自我检讨了一会儿,他却迟迟没有动身。
即使内心深处有一丝渴望和迫切,但他的双腿就像水泥浇筑了一般,始终迈不出这一步。
他犹豫了很久,直到吃完剩下的饭菜,他拿起餐盘,朝着刚才女生离开的方向走去。
到得大门旁边的二楼接收台,他心不在焉地把餐盘放到接收台上,目光却不自觉飘向了门外。
距离女生离开已经过去的五六分钟,视线中,只有来来往往的学生,他们穿着光鲜,朝气蓬勃,迎着烈阳走在了光亮里。
可是唯独看不到自己想看的那个女生。
他叹息了一声,他没有悔恨自己的懦弱,只有淡淡的遗憾和惆怅。
“像我这样的人,哪里有勇气去拥有另一个人的青春。”
看了一眼手机屏幕,上面跳出来一个聊天界面,是张策,他发了一句“在吗?”,想了想,他敲下几个字。
自嘲似地哼了一声,他朝着宿舍方向走去。
如果现在站在这里的是张策,他或许早就想办法要到那个女生的微信了吧。
可惜张策不在这里。
他现在闷闷不乐。
他不知道怎么处理椿屋三叶牙尖嘴利的闺蜜,索性眼不见为净,躲进厨房了。
厨房里没有坐的地方,他把拉面热了几分钟然后端出来,搁在厨房一个小案板上。拉面熟了,现在只要稍微加热就行。
可他没有半点食欲。
随便吃了两口,便从冰箱底部取出一罐啤酒喝了起来。
他很少喝酒,但今天他挺想喝的。
椿屋三叶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