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亲亲吗?不,不是,我对少女不感兴趣,我只是单纯的想了解两性的生理构造。
还别说,张策的几句话还真把椿屋三叶给忽悠住了,这妮子畏难情绪很重,就是懒,啥都推给张策。
用另外一个词叫做“公主病”。
这个习惯可不能养成啊,大家都是平行人格,产生人格依赖很容易陷入深度感情陷阱。
谈恋爱,咱们得理性点啊。
“给。”
张策递给少女一个人软毛刷子和一双透明手套。
“我没养过宠物,只能将就清理一下,后面你有时间带去给宠物店做一下宠物护理,我听说有这个业务。”
“别问我为什么知道这么多,问就是不知道,还有,手套戴上,这些猫啊狗啊的身上都有细菌,尤其是野猫野狗,你注意一点儿,待会儿我们给煤球喷点消毒水。”
张策絮絮叨叨,开启侃大山模式。
“也不知道会洗成什么样,你捋捋煤球额头的绒毛,捋顺一点儿,嗯,这样就行……你再给爪子上的污垢刷掉,用刷子,对,用力。”
”你想什么呢?怎么不说话?“
“三叶在想,为什么煤会和球联系在一起呢?”
“那我给你联系一下,屎壳郎听过吗?“
“屎壳郎是一种虫子好像……”
“对,两个长得挺像的,听说是远亲。”
“我不喜欢它的远亲。”
“我也不喜欢,但你一想到它,是不是感觉干起活来更加兴奋了呢?”
“我现在很想把事情全丢给你。”
“这种事想想就好了,煤球妈妈。”
“煤球妈妈……我不叫煤球妈妈!”
“那我不叫你煤球妈妈了,好吗?煤球妈妈。”
“我是煤球妈妈,你是什么?煤球爸爸吗?”
“我比煤球爸爸还称职,我还要处理煤球妈妈丢给我的烂摊子。”
“煤球爸爸,你惹我不高兴了!”
“女孩子生气容易长皱纹的……”
“我不是女孩子,我是煤球妈妈!”
“……”
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,卧室的房门门缝悄然阖上。
荒木由惠子无聊地躺在床上吹泡泡,酒红色的头发散开,好像一滴散开的红酒,凹凸有致的身材在皮裙的包裹下一览无遗。
可惜现在房间里除她自己外无人欣赏。
“为什么我会听到他们两个聊这些话?好不营养且幼稚的话!真是受不了。”
说话的时候,她觉得自己的嘴巴酸酸的,语气也有些沮丧。
“伯父交给我的任务就这样失败了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