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,一处清幽的院落中,一名面容甜美,身材玲珑的少女,正咬牙切齿的盯着桌子上放着的储物袋。
如果苏立在这里的话,就一定能够认出来,这储物袋,正是他的储物袋!
“可恶。可恶,太可恶了!”
少女气的一把将储物袋丢在了地上,但想了想,还是把储物独给捡了起来。
一炷香的功夫,少女已经试过了许多办法,却连这储物袋中的禁制,都没有激活,更别说是破开了!
以往,这些手段若是放在其他人的储物袋上,哪怕是渡劫期修士的储物袋上,就算是破不开,也能激活,让她找到破绽。
但这个储物袋, 似乎有些与众不同。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少女气鼓鼓的盯着储物袋,眼睛眨啊眨的,心中却是忍不住想到,难道真要把这个储物袋还给对方?
但左思右想之下,少女还是没有这么做,他不想暴露自己,而且,在他的印象里面,苏立,实在是太恐怖了。
就连柳三那家伙,也不是一合之敌,更别说是她了。
丢又丢不掉。
还又还不得。
打又打不开。
少女陷入了纠结之中。
……
……
另一个院落之中,柳三手持长枪,目光如同是看着恋人一般的,看着自己的长枪。
长枪嗡嗡震动,仿佛是在回应柳三一般。
柳三手里拿着一个手帕,不停的擦拭着长枪,尽管长枪已经是油光华亮,但他仍然不厌其烦的,一遍又一遍的擦拭着。
“放心吧,那人虽然看不出深浅,但他敢羞辱你,那就是在羞辱我,擂台之上见到了,我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。”
这句话,像是对长枪说的,也像是对自己说的一般。
尽管,他很清楚的是,也许自己绝对不会是对方的对手。
……
……
太上剑宗所在安置点,一处最为奢华的院落中,曲径通幽之处,刘长老正声泪俱下的,站在宗主楚阳的面前,状告苏立。
“宗主,苏立这个弟子,实在不像是一个弟子,不服管束,私自打斗,还死不悔改,对抗长老,宗主,长持以往,底下的弟子见到了,宗门的威信何在啊?”
刘长老一番话,说的是大公无私,当真是闻者伤心,见者流泪,让人恨不得现在就将苏立给抓起来,就地正法。
楚阳看了一眼刘长老,淡淡一笑,说道:“刘长老,苏立这个弟子,我还是知道的,好像,也不是你说的那样吧?”
刘长老心中一惊,继而心一横,大声说道:“宗主,你怎能维护这么一个目无尊上的弟子?不管怎么说,他忤逆长老,总是真的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