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尖锐的嗓子对那位经理喊着说:
“呀!不对!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啊!像你这么说打劫你们的客人就没有问题,打劫你们银行就不对了是吧?”
“就是!你这说的像是人话吗?只要不打劫你们银行你们就没需要报警了是吧!”旁边站着的大娘也出来帮腔了。
现场又开始一片嘈杂了起来,只是从赞叹声突变成了骂声一片,全部都往经理和安保人员笼了过去。
被围住的人摆着无辜的双手慌忙解释着刚才的言语,结果似乎越描越黑,反感的反应更是激烈。
似乎已经没有人还记得倒在地上的两个劫匪了。
赵友锵拉着李甜清趁乱想马上离开,又再一次的被两个人给堵在门边缘。
是一位头发苍苍的老人,在她身边站着一位一脸威严无比的年轻人,老人缓缓的伸过双手拉过赵友锵的手对他不住的说着谢谢。
两人一片呆愕之中,老人家旁边的年轻人开口说:
“我说几句话,不耽误你的时间,感谢你的出手,其实你不出手我也准备出手的,只因为身份敏感不易轻易出面,今天我陪我姥姥来存钱,里面有她几乎一辈子的积蓄。”
对方没想到的是赵友锵完全不好奇对方身份只是不停“嗯嗯。”敷衍着回应。
于是言语停顿中只能抽出一张明信片,递给赵友锵对他说:
“如果有需要的话,可以来找我。”
更没有想到的是,赵友锵看也不看,依旧“嗯”的回应了一声,把名片迅速装进口袋里,拉着李甜清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
“老公,我们就这样走了,他们都没有事了吗?”
“当然没有事啊,两个劫匪都晕死过去了,待会警察就会来,一个都跑不掉,抢的钱都会原数归回。”
“是吗?那万一不小心他们突然醒来了呢?”
“老婆,你不用浪费时间浪费圣母心去关心无关紧要的人,还是多关心自己多关心我们吧!我们的事比他们要紧多了,何况那里不是还有另外一个大汉吗?”
“嗯?话说回来刚才那人给你的是什么啊?”
“哦,貌似是一张名片。”
赵友锵边走边从口袋里面拿出那张名片瞄了一眼,随即又放了回去,有点自言自语的说:
“看不出来,那人还是这个区域的金融大佬啊,搞那么神秘。”
“啊?什么?”李甜清似乎没有听明白的问。
“没什么,不过是个做生意的,打架这种事情,还累过算钱,希望还是不要有下次了。”
“这么说的话,我们今天还是无意之间做了一件善事啊?”
李甜清清美的笑了起来,声音悦耳又好听。
赵友锵突然停下匆忙的步伐,停在了路的一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