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意识也很不清醒,直接打开了门敲了隔壁邻居家的门。
脸色一黑直接就问:“你们家这个时候装修合适吗?大清早不说,今天是周六!”
对方是个二十六,七岁的年轻小姑娘,土着有一张脸和上身的穿着,一脸懵逼的回应说:
“现在是早上九点。”
“你没有听懂我的意思吗?今天是周六,规定周末是不允许装修的。”
但是对方依旧是个神游的状态,回答说:“现在是早上九点了,可以装修。”
赵有锵这时候走过来,李甜清也放弃了和完全智商不在线的人说话。
很是郁闷的两个人,只能难得的周六一大早,就出门瞎逛。
那个地方,已经彻底的变成了不再是当初搬进来时候的模样。
李甜清也人生中第一次深悟觉醒的感受到,人与人的文化素养,不在同一个层次,真的没有办法一起生存,哪怕是一个圈子里的人而已。
终于打破李甜清的忍受极限的事情是,小区里面不知道何种人做何种风俗,竟然大半夜在四点的时候,放鞭炮。
巨大声的那种,不记得有多少次,李甜清和赵有锵在沉睡的睡梦中,就突然这般被直接吓醒了过来。
弹坐起来捂着自己受惊的心脏,一度觉得自己的元神都还在体外没有回归本体。
赵有锵那个时候已经在暗地里看房子了,想要年底的时候就换房子。
但是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。
有一天,李甜清在做饭的时候大叫了一下,赵有锵觉得这是很久以来她叫得最大声的一次,平时连蟑螂都不会怕,只会觉得恶心。
赵有锵慌忙的赶进了狭小的厨房,脸色紧张的问发生什么事情。
李甜清一脸惊恐的看着同样小的窗台,一只老鼠正嚣张的屹立在窗前,虎视眈眈的看着两个人。
赵有锵一吼,老鼠立刻随着面前的管道和空调外机直接逃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