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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娃呢?”
李遥耸耸肩:
“急什么?我等房价跌了再生。”
非非拉回正题:
“无论怎么看,七狂猎满打满算不到十个人,就算他们可以控制幽冥,想与庞大的帝国为敌,也太冒进了吧。”
艾尔德斯道:
“所以才需要舆论战。一边袭击冥核工厂揭露帝国不义,一边杀个九曜证明军部的虚弱,这样才可能拉拢宇宙中的反抗势力,一起作战。”
他的潜台词很明显,李遥因为大老婆银月的原因,已经本能的在配合七狂猎的计划了。
李遥想的却是巳蛇的立场,随口问非非。
“纸牌杀会配合七狂猎么?”
非非很坚定的说:
“纸牌杀永远中立,只赚钱,不玩政治与战争。”
李遥抿了口茶。
“那真是可惜。”
非非又道:
“不止如此,无论是纸牌杀,还是星贼王,抑或是同盟,现阶段都要与七狂猎撇清关系,加强防御,以免帝国趁机剿匪。”
李遥这才想起来,之前掬风还在湖畔星玩了好几天,这几天也没影了。
“银月教授要小心啊。”
非非意味深长的提醒。
艾尔德斯也撇撇嘴道:
“我想……她才是最安全的人。”
……
下半夜。
李遥提前把水心和蒙萌哄睡着了,事后与银月一起,来到小湖边散步。
月色皎洁,湖风悠悠。
银月穿着睡衣,一袭淡紫色的薄纱宛如流瀑,洁白的内衬如峰坡堆雪,简单扎起的秀发在风中摇动。
李遥走在她的侧后边,没有比这一幕更美的画面了。
但不知为何,总感觉她最近有些魂不守舍的。
“你最近状态不好。”
银月也不隐瞒,坦诚道:
“原来真有冥核工厂这种东西,当年我负责的收割者消化功能设计,正是万恶之源。”
李遥听出她话里的自责。
“也许,这就是你当年离开帝国的原因。”
银月苍白的笑了笑,美的像人生中最后一个微笑,带点总结的意思。
“也许伶舟夜就是我自己,是我用来欺骗自己、赎罪的分身……身材,气质,胆识,她有着我羡慕的一切。”
李遥微微一怔,还真是这样。
难道说,伶舟夜是银月制造的一个完美的自我分身?
“我见过她的本体,有很强的修行体质,无论是身体还是人格,都与你相去甚远,唯一有点联系的,她的魂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