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是姜学士曹中丞看得起我……”
“沛然兄过谦了,快请快请……”几人拉着汪澍来到酒席上。汪澍向曹太夫人行了礼,曹太夫人连忙让曹慎修扶住他。
“沛然,有日子没见了!怎么不让继儿一起来?”
“继儿有些活儿要忙碌,改天带他上门拜候太夫人。”
“那孩子……多大了?也该娶亲了吧?”曹太夫人问道。
“刚满二十,太夫人,汪澍这次去康州,也是准备在康州给他寻一门亲事。”
“好,好!到时候也要吃你们汪家一杯喜酒!”曹太夫人喜不自胜。
“必然的!到时候一定让继儿好好给您敬上一杯酒!”汪澍笑呵呵地答道。
酒过三巡,朗月当空,一桌人已经不知喝了多少酒,说了多少话。曹慎修与姜绍康、陶宗涣、汪澍仍在一处热烈交谈。今天曹慎修兴致不是很好,他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喝酒。
“今天,董寿从北疆运了两大车东西回来,你们听说了没?”陶宗涣问。
“还用听说?直接从翰林院门前过去了,当时我正在午睡,还以为是雷鸣呢。”姜绍康说。
曹慎修微微摇头,没有说话。直觉告诉他,他一直放心不下的那件事最终还是要来了,那两车东西,他也已经听人说起过,兴许里面就是栽赃朱锦的罪证。
“那东西拉到哪里去了?”他突然问。
“应该是送去了相府。”姜绍康答道。
“去相府,从悬道门进城,应该要经过御史台啊。”曹慎修皱紧眉头,感到事情不妙。
“怎么,东轩兄对此一无所知?”陶宗涣惊问。
“我是直到黄昏时,才听御史台同僚说起。这一路过来时,心里也一直在犯嘀咕。”
“是不是那董寿,对东轩兄心存畏惧?”汪澍问。
“他为什么要畏惧东轩兄?”陶宗涣问。
“南塘先生,你可知东轩和董寿之间的过节?”姜绍康反问道。
“这我确实不知。是怎么回事儿?”
“这事儿要从二十年前说起,”姜绍康说,“二十年前,董寿在京西书院读书,当时东轩也在,比董寿高一级。因东轩学业优异,被拔擢为学长。而那董寿,不学无术,日夜沉迷于声色犬马之间。那年冬天,董寿晚上下课后,趁山长和学督不备,悄悄溜出书院,到梨花苑寻欢作乐。次日一早,他从梨花苑出来,被东轩带着学督他们,在门口堵了个正着。”
“竟然有这种事?”
“是啊。那之后,董寿就被京西书院除了名,后来他们家倾家荡产,才买通翰林院,把他送进国子监。那董寿虽然勉强考过了科举,但毕竟根底浅薄,若不是投靠王修怀,焉能有今天?只是他一直对东轩又恨又怕,即使在朝堂上见了面,也不敢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