参与进来。汪继坐到乐班一旁,怀抱一把胡琴,与乐班一同伴奏。
四个人,一人持箫当剑,一人击筑,一人扣铙,一人抚琴,同声唱道:
“翩翩浮萍,得风摇轻。我心何合,与之同并。空床低帷,谁知无人?夜衣锦绣,谁别伪真?刀鸣削中,倚床无施。父冤不报,欲活何为?猛虎斑斑,游戏山间。虎欲齧人,不避豪贤!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曹慎修仰天狂笑,持箫对月,惊得那林间的啼鸟,惨叫着远远飞了出去。
曹琚呆呆地望着父亲的醉态,这还是第一次看到父亲有这么一面。一时间,他感到自己心头也充溢着千言万语,满心话头,无从说起。他偷偷看向蕊初,蕊初也凝望着他。两人四目相对,心中都感受到了对方受到的激烈震撼。
——
第二天清早,清园大门打开,陶宗涣整理了一下从姜绍康那里借来的衣冠,坐上了马车。
“南塘先生,回府上?”姜家的车夫问道。
“不,去南口大街。”
马车在南口大街的一个宽大的院落前停下。陶宗涣走到门前,抬起手,敲敲门。
“表老爷,”开门的人问候道,“请进。”
“老爷起来了么?”他问。
“在看书。”
他跟着那名家人,走向宽敞整洁的小楼。还没走到楼下,楼上的一扇窗户推开了。
“你还是来了。”楼上人淡淡地说。
“表兄。”陶宗涣仰头,向楼上拱拱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