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学,远在我之上,又博通经史,我料定这事对你来说不难。”秦士逊吃完肉馒头,擦擦手,转身从书架下的柜子里取出一个朱红色的盒子。
“陛下忌惮朱锦,怕的是他的权,而不是他的人,”秦士逊把盒子推到陶宗涣面前,“我给你安排个差事,你去一趟柔远,具体该怎么做,你比我聪明,不需多说。今天是五月二十六日,陛下给的期限,是秋八月初一日之前有个交代,在那之前,只要你促成此事,我可以保他们所有人,性命无虞。”
“多谢表兄,为我指了这条明路,以及这精致美味的早饭。”陶宗涣将那盒子郑重地收起来,“时间紧迫,我这就出发。”
“急什么啊?”秦士逊拽着他的袖子,让他坐下来,“今天既然你主动找上门来,说啥也要去看看贵妃和尔捷皇子了。”
看到陶宗涣脸上仍有些迟疑的表情,秦士逊又补充道:“放心,你今天耽误一天,我就在陛下那边把时间拖到八月初二。凡事都在我的掌握之中。”
“多谢表兄指了这条路,无论结局如何,以后我都会经常前来拜望的。”陶宗涣蓦然感到心里暖融融的。
秦士逊极为宽慰,用力点点头。“这个盒子你先别着急带走,你现在就动身去宫里吧。”
“怎么,表兄,你不去?”陶宗涣愕然。
“我要去一趟太常寺。对了,陛下新修的承天宫需要一块玛瑙来点缀,柔远府李知府已经备下,你这次去,就顺便把玛瑙带回来。董寿不是个精细的人,我这次就没委托他。然后我还要去一趟相府,跟王相他们把这事都说一下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只要朱锦服软,王相他们也不愿意为这事儿奔波劳累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陶宗涣起身,戴上帽子,“那我去宫里了,表兄。”
“喂,没带腰牌吧?”秦士逊赶紧叫住他。
陶宗涣不好意思地点点头,出入宫掖的腰牌,他一年都用不上一次,自然不会带在身上。秦士逊见状,从腰间扯下自己的腰牌,扔了过去。陶宗涣一把接住,仔细地挂在腰上,道了一声别,转身离去。
陶宗涣乘坐秦士逊家的马车,自北向东,绕到宫墙北边,在正北的福宁门停下。他端正衣冠,检查一下腰牌,跨过护城河,来到门口。壁垒森严的皇城门前,金盔金甲的禁军,个个如苍鹰一般。陶宗涣上前来,禁军仔细检查了他的腰牌,搜了一遍身之后,才放他进去。
他沿着内眷专用的道路,低首趋步,大气不敢出地走向来仪院。在来仪院门前,又经历一道审查、搜身以后,才进入院子里。
来仪院并不大,院子里处处皆是树荫。正值盛夏,走在来仪院里,凉意扑面而来,很是爽惬。正中间是一个小小的湖泊,湖畔有一个亭子。又进入一道门,贵妃居住的晴雪阁就在眼前了。
“你是……陶宗亲吗?”守门的宫女问。
“我是陶宗涣。”他叉手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