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喃喃地说:
“琚儿和蕊初的婚事,得赶紧办了。”
“我也觉得,总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。看那两个孩子,跟小猫挠得似的,每每见面,就恨不得一个的眼睛巴在另一个的身上。”钟氏说着,取下一条干帕子,递给他。
“不止如此,”曹慎修一边擦着脸,一边说,“姜绍康毕竟在朝廷里有些要好的人……”
“什么意思?”
曹慎修刚想说话,看着妻子,心头蓦然百感交集。他随手把帕子丢在水盆里,溅起一阵水花,钟氏刚要责怪他,却看见,他的眼神中充溢着难以名状的忧郁,往日的冷峻和果敢,今日竟然完全不见了。
“你怎么了,老爷?”钟氏惊问。
“夫人,这么多年……”曹慎修仰脸躺在圈椅背上,无比落寞地说:“我从没有过如此方寸大乱的时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