/p>
这一件婚事很快就达成了,在长于礼仪的翁茂溱的主持下,曹家向姜家行纳采礼;而经过冯贻玖推演,秋七月十二日万事咸宜,可以行大婚之礼。
临近未时,曹慎修夫妇告别姜绍康夫妇,启程回家。姜绍康送他们出了门。至于冯贻玖和翁茂溱,都是文人雅士,既然来到姜家,少不了又要说一些低吟浅唱的话题。
直到半个时辰后,突然有一名宫使急急来到姜家,寻找翁茂溱。
翁茂溱赶忙迎出门去,姜绍康跟过去时,只见那名宫使骑在马上,焦头烂额地对他说了些什么。
翁茂溱顿时如五雷轰顶。他甚至来不及向姜绍康夫妇和冯贻玖道别,只喊了一句:
“朝中出了要事!恕翁某不能奉陪之过!”
说完,他立刻跳上马车,催趱车夫,奔赴皇城。
姜绍康倍感纳闷。他回到正堂,把翁茂溱方才的表现向夫人和冯贻玖说了一遍。
“这是怎么了?什么事儿能让翁公如此慌乱?”徐氏也感到诡异。
“哎,他是刑部的人,刑部遇到要案,也是常理,不必在意,”冯贻玖答道,“倒是应该让我来见见你家姑娘了!”
“说得对!”姜绍康这才想起,“得让蕊初来见一下男方媒人!夫人,快去叫她来吧!”
徐氏也暂时把翁茂溱的事抛诸脑后,连忙走出正堂,到后面去找女儿了。
姜绍康目送夫人出了门,转过头来,面对冯贻玖,满脸笑意:
“方才我们说到哪了?”
“韩昌黎,韩昌黎!”
“对,韩昌黎他……”
“老爷!老爷!”就在此时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哭喊声。
——
一骑快马飞速穿过南城门,在南口大街秦士逊家门前勒住。马上的人兜转马头,举起马鞭,用力敲打房门。
好一会儿,房门才打开,里面走出一个门子。他对来人如此粗鲁的行径极为不满,狠狠地瞪了他一眼。
来人不及与门子计较,一边把马鞭塞回腰间,一边气喘吁吁地问:“你家秦老爷在吗?”
“老爷他不在家!你有什么事?”门子不耐烦地问道。
“他现在哪里?”
“刚出门,往王相家里去了!”
那人来不及多说什么,快马加鞭,向皇城方向疾驰而去。拐过皇城前街,他远远地看到了秦士逊的马车——蓝顶车轿,两面认牌,各写着一个篆书“秦”字。
他加鞭上前,拦住马车。车夫刚要指斥他不逊,却见那人举起一块玉牌。
“是太常寺秦老爷吗?”那人问道。
“什么事?”不等车夫回答,秦士逊已经掀开车帷,探出头问道。
那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