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还是在曹琚面前板起脸来。“你要谨记,七月大婚之前,不可以再与蕊初相见。在家的日子里,你每天认真读书,涵养省察,尽快跟你哥哥熟悉礼仪。你现在的一些言行,还不免浮夸,需要虚心向你哥哥学习。”
说着,他又对曹珌说:“珌儿,赴任以前的这段日子,你看管好你弟弟,务必让他一举一动都中于礼节!”
“孩儿谨记!”曹珌答道。
“孩儿记下了!”曹琚跟在哥哥后面答道。
曹慎修满意地点点头,正要再说些什么,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粼粼车声和刺耳的鸾铃声。他心一紧,转过身来。
刘三打开了门。出现在门前的,是内殿总管保义,他满脸惊惶,手持辔头,甚至来不及下马,只顾用力把马头掉转过来。
“御史中丞曹慎修,免跪免更衣,即刻入朝,有紧急政事!”
曹慎修的瞳孔瞬间收紧。“是阳罗侯案吗?”他试探地问道。
“不,中丞,比朱锦的事儿要严重得多!”保义急促地喘着气,答道,“典州三江五大堤,塌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