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说明他虽然迂,但是并不蠢。这个账簿,只要拿出来,就是惊天动地,很显然他现在还不敢轻易拿出来。”
“他能如何?如何?”董寿得意洋洋地说,“恩师,师弟,各位,你们看,今天陛下大摆宴席款待少君侯,咱们相爷,不还是稳坐上首?”
“是啊!六部官员,唯独刑部没有受到邀请,这说明什么?陛下还是向着咱们相爷的!”田弘毅附和道。
“那黎斗南,最近因为主持五大堤案,在朝堂上混得风生水起,处处安插亲信,驱逐相爷的人,可怎么样?他是陛下的老师又如何?陛下虽然嘴上说,刑部忙于五大堤案,就不让他们来了;但这也说明,黎斗南张牙舞爪地作弄了半天,到头来还不是竹篮打水,一场空嘛!”董寿越发得意了。
“那黎尚书……他长期郁郁不得志,一旦让他抓住机会,势必要穷追猛赶,”秦士逊思虑重重地说,“这样一来,他就难免操之过急。恩相,五大堤的案子,咱们是有惊无险地过去了,目前朝中的势力又开始偏向咱们这边,恩相断断不能再急于求成了,凡事,要做的话……”
秦士逊起身,走到王修怀面前,重重地说:“要做就要快、稳、狠,缺一不可。”
“顺之,”王修怀感激不已,“这次,还是,幸好,幸好听了你的话,让老夫舍出这张老脸,到皇帝那里去赔罪,还,还跟那袁氏兄弟,撇清了关系。你们……你们以后,凡事都要听,都要听顺之的主意,他,比你们都聪明……”
“是啊,要不是顺之,这次咱们怕是一个都跑不掉!还去赴宴,吃牢饭还差不多!”田弘毅说。
“师弟,怪我以前太冒失!以后凡事都听师弟的!”董寿心情大悦,对秦士逊也充满了敬佩之情。
“各位过誉了,眼下咱们还是要趁着黎斗南根基未稳,又遭到陛下压制的契机,借助阳罗侯的案子,先下手为强,打个漂亮的翻身仗。”秦士逊自始至终都神色平静,此时双眉在不苟言笑的脸上,紧紧地挤出一个“川”字。
“那,我们如果,先下手的话,该怎么办?”王修怀问。
“武大夫,”秦士逊转向武璋,“弹劾曹慎修的奏折,写好了吗?”
“写好了……”武璋说着,从袖子里取出奏章,交给秦士逊。
秦士逊展开,看了一遍,皱起眉头,摇摇头。
“不好,武大夫,这个得重写。”
“重写?为什么?”武璋接过奏折,一边看着,一边诧异地问。
“武大夫,你且看你这篇奏章,从头到尾都是弹劾曹慎修与朱锦勾结。”秦士逊指着奏章,对武璋说。
“这……有什么不对吗?”武璋看看秦士逊,又看看王修怀,迷惑不解地问。王修怀也伸着头,带着疑惑的眼神望向秦士逊。
“我们的目的,是要置曹慎修于死地;但具体该怎么做,还是要迂回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