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“或许不会,但至少我会心安一些……到时候你把它还给我哥,他心里也会有些安慰吧。怪我当初对刘姨娘和他太恶毒了……”
“算了,以后有机会,我再慢慢和他说吧。”
“嗯。”岳思娴抬起头,泛红的双眼盯着他,用力点点头。
林浪骤然感觉心中一阵别样的温暖。他向她伸出一只手,“三……思娴,你……”
“你干嘛?”岳思娴的目光顿时警觉起来,闪身后退。
“我是想说,你昨晚和你哥说,想和他相依为命……我,你不觉得,我们也可以……”
“我们现在不是相依为命吗?”
“不是,我的意思,就是……”林浪不觉期期艾艾起来。
“别想了,林浪,”岳思娴正色道,“我是你姐姐,比你大八岁,你不该对我……动那样的心思。”
“可我一直以来……”
“别说了,林浪,我们这样不是很好吗?你可能在漠东深山里待得太久了,没见到什么人。这世间有千千万万的好姑娘,比起他们来,我岳思娴算不得什么。”
“但是世上好姑娘再多,在我心里,也还是你……”
“林浪!”岳思娴有些急了,“按年龄来算,我是你姐姐;按资历来算,你也算是我师父。我希望以后我们始终是这样的关系,你不要多说了!”
林浪有些沮丧地望着她,不再说话。岳思娴感到有些不适,把自己的目光挪开了。
“你觉得阮俏儿怎么样……”她轻声问。
“给你说个好消息吧!”林浪打断她的话,“今天袁仲贤那老贼,被咔嚓掉了!”说着,他抬起手,做了一个劈的姿势。
“真的?”岳思娴双眼又亮了起来。
“我刚从刑场回来,那老匹夫,和他弟弟袁季征,都斩决了!你是没去看,那老贼在刑场上,浑身筛糠,活像两只地耗子见了猫,一大把岁数的人了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真脓包!”
“这老畜生,让他多活了这么多年,真是他的造化!”岳思娴一拍桌子,“你都不跟我说一声,我也去亲眼看看。”
“我怕你在那边又把持不住哭出来,暴露了身份就不好了……若是让王修怀知道你还在人世,以他的德行,能轻易放得过你?”
“王修怀!”岳思娴双眉竖起,杏目圆睁,贝齿紧咬,“袁仲贤死了,当年炮制我爹冤案的,就只剩下这老狗了!我定当取其项上人头……”
“怎么样?今晚我去把那老贼的人头取来,你去祭拜一下令尊?”
岳思娴用力点头:“好,我今晚就回镇州!——那块黑曜石……”
“放心,你哥已经答应了,我去找他取来,我们仍然在蟠桃山碰面。”
“好,林浪,”岳思娴面色凝重地望着他,“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