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请老哥来柔远住上一阵儿,小弟我好吃好喝地陪着老哥,老哥要赏光啊!”
“那是必然!那是必然!”秦士逊爽朗地笑起来,“请!”
府衙里已经有三个人在等候,一个是知府李登府,另外两个不认识。其中一个比秦士逊还要胖一些,但不如自己肥硕;另一个则瘦得像麻杆,与李知府不相上下。五个人,三个胖子,两个瘦子,看起来倒是很有趣。
见到邓祥随秦士逊进来,三人起身相迎。
“这位是邓绍群老将军的公子,单名一个祥字。这是我师兄,姓董名寿,官拜太常寺卿;这位姓武,名璋,刚刚升任御史大夫。”秦士逊为他们一一介绍道。
“董公好!武公好!”邓祥滚动着狡黠的眼珠,向两人问候,又回身向李登府施礼。李登府回了礼,请他在自己身边坐下。
“老将军最近安好?”李登府问。
“可是好着呢,今早还看到他取井水浇身。”
“要说我怎么更敬佩老将军呢?”李登府笑道,“老将军从军五十年,身经百战,功勋卓著,却又不像那朱锦父子一样,是有勇无谋的草包。老将军熟读兵书,文韬武略俱全,为将之道远在朱锦之上!”
“可惜啊,有朱锦压着,老将军年过花甲,却仍然只是个正三品的将军!”董寿连连摇头,叹息道。
“没什么可惜的,”秦士逊四下看了看,确定里里外外都是亲信,才继续说,“我们这次来,就是奉了圣旨,来捉拿朱锦父子的。陛下已经定了朱锦父子的罪,令尊出头之日也不远了!”
“这么说,请我来,就是要讨论怎么捉拿朱锦父子的?”邓祥问。
“少将军果然聪明!”秦士逊拊掌道,“的确,虽然已经有了圣旨,但朱锦部下毕竟拥有百万之众,假如我们到阳罗大营去拿朱锦,不能保证他狗急跳墙,那样的话,百万之众,我们几个还不够他们砍的!所以,老弟你有什么高见?”
“老哥过虑了,朱锦的百万之众不足为虑,”邓祥胸有成竹地答道,“老哥你刚刚说得对,你们不能到阳罗大营去拿朱锦,最好的办法,还是请他到府衙来。”
“如何请他到府衙来?”秦士逊问。
“老哥,可以伪造一份战报,就说北州的武唐府遭到曼桓洗劫,这样……”说着,他示意众人都凑过来,低声讲出了自己的计谋。“朱锦号称拥有百万之众,实际只有这二十万大军,是跟随第一代阳罗侯被封在此地,世袭军籍,只有他们对朱锦父子忠心耿耿,也最善于作战。至于其他人,只怕朱锦一倒,就集体作鸟兽散了。”
“你怎么能保证,朱锦出兵,一定会调这二十万精锐呢?”武璋问。
“我刚刚说了,这二十万是对朱锦最忠心耿耿的,也是最灵活、最机动、最擅长作战的。情急之下,朱锦首先考虑的,定然会是这二十万精锐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