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瓜来到跟前时,高军跟二伯母则故意把头转到了一边,并不说话。
倒是高艳俪,时不时偷偷打量百家寻,她心里也跟高俪一样,希望百家寻赶快道歉。
只是在谁都没有理会他的情况下,百家寻硬是一个人自言自语说了半天,愣是没有道歉。
于是几个人心里就纳闷了,心想:“你不是来道歉的吗?干嘛总是讲些有的没的?”
这时,高俪拿了把水果刀走了过来,百家寻一见赶紧接过,这就开始切西瓜了。
由于炎炎夏日,出来的人少之又少,所以此刻并没有什么生意。
百家寻也就直接把西瓜摆到案板上,一边切,一边说道:“其实我一直搞不明白为什么做锅盔的案板要包这种不锈钢的铁皮,直到现在我明白了。”说着拿起抹布一擦,继续道:
“你看,我只需要轻轻一擦,这些西瓜汁瞬间就被我擦得一干二净。”
放下抹布,百家寻又发出啧啧的感慨:“难怪我妈每次揉面干嘛的时候,总是会忍不住夸赞一番不锈钢铁皮包制的案板。话说,二伯,我们两家的案板全都是出自你的手艺吧?”
高军听后有些动容,不过依旧跟二伯母坐在长板凳上不说话。
高艳俪则站在一旁,就这么瞅着百家寻,还有冰镇西瓜。
高俪见百家寻顾左右而言其他,实在看不下去了,借拿西瓜的功夫,狠狠推了他一把。
“来,爸,这么热的天,吃瓣西瓜解解暑。妈,你也来一瓣。妹妹,你自己拿。”
本来他们打定主意,百家寻不道歉,就算你切了西瓜,哪怕亲手递过来也绝对不会吃。
可百家寻偏偏只是切了西瓜,递西瓜是高俪进行的,所以犹豫着,也就接过了。
吃着瓜,高军、二伯母、高俪和高艳俪谁都没有作声,可百家寻却并不闲着。
他大口啃着瓜,出到遮阳棚外,来到正不停冒着热气的锅盔坛子跟前,往里瞄着道:
“哎呀,好热,这里面烧的是煤吧?诶,可惜,我妈不得不烧碳,都怪那菜记婆娘。”
匆匆啃完最后的西瓜,百家寻抬手敲了敲锅盔坛子口跟前的白色瓷砖,好奇道:
“对了,二伯,有次我给我妈推锅盔摊的时候问过她摊子为什么会这么重?她告诉我说,是因为里面灌了水泥,我说难怪呢,可转念一想不对劲啊,灌满了水泥,却又怎么保温呢?”
说着,百家寻还很是好奇地围着锅盔坛子左转转,右转转。
并时不时发出一些看似比较专业,却又很业余的问题。
高军本就是个善于钻营的人,尤其是对自己钻营出来的东西又没有抵抗力。
被百家寻说了几次后,其实心里早就痒痒难耐了,总想着发表一下自己心中的观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