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了,倘若追到手了。
恐怕刚刚就不是把百家寻的手打开,而是拆了他家的锅盔摊子。
不过考虑到实际利益,百家寻也从心底觉得不应该跟学生会宣传部的人闹有矛盾。
至少,就算跟某一个人闹了矛盾,也不能影响他跟整个学生会宣传部的关系。
“怎么,刚刚明明是你冲我又是大吼大叫,又是脏话连篇,现在让你道个歉不过分吧?”
明显等得不耐烦了,杜善涛一个闪身,躲进了百家寻锅盔摊的遮阳棚下。
“杜副部长,其实我从来都不认为自己大吼大叫和说脏话是对的。”
百家寻缓缓伸出右手:“不过一个巴掌拍不响,杜副部长好像也有不对的地方吧?”
百家寻此刻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,他做得不对,确实应该道歉,也理当跟杜善涛和好。
但百家寻的服软,并不是因杜善涛这个人,而是针对事件本身。
杜善涛自然明白百家寻的意思,伸出右手同百家寻握了握,口中说道:“那是自然。”
不过却用力一拉百家寻,在秋枫澜看不到的另一边,凑到其耳旁又低声说道:
“你个死卖锅盔的,都沦落到摆地摊了,在枫澜面前装什么装,我告诉你,她是我的!”
一直以来,杜善涛自恃学生会宣传部副部长的身份,总觉得秋枫澜迟早都是他的人。
所以对出身在秋枫澜身边的人总不是那么客气,尤其百家寻以学生身份卖锅盔。
不同人对学生身份卖锅盔是不一样的理解,诸如寻妈他们,认为是不务正业。
而杜善涛这类的人,则认为以学生身份卖锅盔,就是属于一种落魄的表现。
说完,杜善涛离开百家寻的耳边,又哈哈大笑了起来,对秋枫澜说道:
“你这个摆地摊卖锅盔的同学还真是有意思哈,对了,枫澜同学,我有点事想跟你商量,我们去学校奶茶店一
边喝奶茶一边聊,好不好?”说着,杜善涛松开百家寻的手打算离开。
哪知百家寻没有放手,反而紧紧地握着在。
杜善涛被惯性拽了回来,一脸不解道:
“怎么,你一个卖锅盔的,这是打算跟着我们一块去吗?哈哈哈哈,真是。”
很习以为常地,杜善涛又打算凑到百家寻耳边,再来一通警告。
哪知百家寻握住杜善涛的手越来越用力,以至于他疼痛得身子忍不住开始扭曲起来。
“班长,问你个事哦,我突然记起来,你好像也在宣传部吧?现在任什么职位啊?”
百家寻对秋枫澜说道。
虽说很是好奇这两个男生之间怎么给人的感觉怪怪的。
同时她也知道杜善涛找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