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同行,亦或者买卖相关。
所以百家寻最终还是打算把手收回,哪知朱大文突然伸手,抓住了他的手,有些激动道:
“我老朱并不是怪你抢了咱生意,这都怨那湖澜岸,它不光是抢了我这一家做锅盔的生意,整个西门这块做生意的,可以说全都被它抢了去,我也是逼不得以,这才想转让的啊!”
从朱大文的语气中,百家寻明显听出了他打算让自己做“背锅侠”的无奈。
甚至细听下,还能听出朱大文不打算让百家寻吃这个亏的意愿在他的话里头。
况且从朱大文自爆他这一年租金是5万的事来看,这人还真是有些太老实本分了。
短暂交流,两边的性格已然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一边是小心谨慎,除了试探,还是试探。
另一边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,在生意场上亦或者谈判桌上,迟早要吃大亏。
不过百家寻突然意识到这是一个机会,神情随之大振,脑海中又一个念头已然萌生。
他忍不住深深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两个来自朱镇的夫妻。
李莲花是那种典型的只会埋头做事,和有些含蓄的乡下妇女。
在两个男人说话期间,她虽然也有参与,却始终都没有插过话。
此刻眼瞅着百家寻看自己和丈夫的眼神不对劲,还以为百家寻是因朱大文抓他手的事,偷偷拿手推了推朱大文。朱大文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,赶紧松开百家寻,对李莲花说道:
“还不快给百同学倒茶。”
李莲花这才想起来好像从进门,还没给人家倒茶。
其实像他们这种地方,哪有什么烧水的工具去烧茶。
所以都是买的桶装水,一喝就是几个星期,甚至还有个把月的。
也没怎么讲卫生,就搁角落的地上,用塑料薄膜盖着在,要喝,桶一斜,倒就是了。
百家寻也不是那种矫情的人,接过李莲花倒来的水也就喝了。
过程中,朱大文这才想起百家寻还没说他为什么回答得这么爽快,于是问道:
“百同学,你只是跟我们算了下咱们做锅盔的成本,倒并没有说你为什么答应得爽快?”
百家寻放下水杯,也没怎么掩饰地,把他爽快的原因也就说了。
只听百家寻问道:“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吗?”
“当然记得,那个时候我还以为你只是个七锅盔的同学,没想到,你居然跟我是同行。”
朱镇方言里“七”就是“吃”。
此刻再听朱大文的方言,百家寻竟也忍不住用方言说道:“是啊,我也没想到我们竟然会这么快就再见,按我的预计,你就算生意再差,怎么着,也得把这个国庆过了再说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