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“好哇大虎,我是说这几天怎么都不见你的人,原来是搁这当叛徒来了。”
大虎闻言,推锅盔摊子的手突然松力,推到一半的锅盔摊由于失去力道,向后溜,重重压在了他的左脚背上。大虎没有吭声,而是咬着牙,用身子顶着锅盔摊,说了句:
“我没有,我不是叛徒。”
“你还说没有,我前脚从这店里搬走,你后脚便领着这些人住了进来,还说没有?”
除了菜记婆娘一人在说外,在她的身边还有那阿婆,阿婆时不时也跟着喊上一两句:
“造孽哦,自己家里居然出现了叛徒,我简直是老眼昏花了。”
众人都是很无语,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,菜记的人居然还会找上门了。
不过想想也是,现在还只是早上,冬天的早上都比较冷,出门的人少之又少。
真是风往老鼠洞里钻,吹出的老鼠在犄角旮旯里叽叽作响。
邻林简直要被气炸,他从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之人。
高军拼命剁脚,真希望他们变成老鼠剁死了算了。
寻妈不去看菜记婆娘她们,倒瞅着百家寻看。
百家寻意识到寻妈不同寻常的视线,发现最近她似乎有些奇怪。
这种奇怪从寻妈当初支持百家寻那时就开始了,也不知道它当真是好还是坏?
但眼下这种处境,也顾不了想那么多了,百家寻来到菜记婆娘面前,似笑非笑地说道:
“老早我就想对你说那句话了,只是苦于一直没有机会,没想到你自个倒是亲自送上门来。我问你们,怎么敢指使大虎去偷我苏记锅盔的配方?又凭什么用八安锅盔的名号?”
菜记婆娘一愣,自己指责大虎去偷苏记锅盔配方的事,他怎么知道了?
转念一想大虎都叛变了,对方又怎么可能不会知道,冷哼一声,正待反驳几句。
哪知百家寻都不给她说话的机会,冷冷又道:“事实是你们知道,这既是侵权也是犯法的事,坐牢什么的对我意义不大,但赔偿却可以,我看就把你们老家房子拆了换成赔偿金吧!”
一听要动她老家的房子,菜记婆娘瞬间就激动道:“你休想动我老家的那套房子。”
百家寻笑道:“我本没闲功夫处理你这陈芝麻烂谷子的事,是你他妈的不知好歹,非要逼我对你动手,你的所做所谓,又会沦落到何种地步,全他妈都是你咎由自取。”
说到这,百家寻又道:“今天是我乔迁大喜之日,我不想徒生事端,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,你若还是这么不识趣,非要跟给我找点事做的话,我很乐意奉陪到底。你现在经营了数十年的北门锅盔店没有了,我相信用不了多久,你老家的房子,也会被你赔得精光。”
被百家寻这一句话,菜记婆娘生生被气得内出血,一双眼睛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