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顺着脸颊流下,这些往日在他身边,点头哈腰,惟命是听的手下,还被他认为是亲信的人。如今,却丢下他,扬长而去了。
谢晋的泪水悲凉的流着,那往日的兄弟,喝酒吃肉时,所立的誓言,还在他的耳边。什么?今生今世同甘苦、共患难。什么?愿为你两肋插刀,患难与共。如今,都却离他而去,连个回头的都没有。
谢晋双眼流着凄凉的泪水,目送着他往日的手下和兄弟,心悔恨不已地自语道:“我为什么?不听总舵主的号令,而一意孤行。为什么?非要和那耍猴的年轻人为敌。连总舵主都跪在他赵乾的脚下,自己怎么就想不开哪?”他悔恨不已地自语着。
有两个上山走来的人看到谢晋,惊讶地说:“这人怎么、这么像那、黑虎帮的大当家!…”
“黑虎帮大当家谢晋,那能像他这样,站都站不稳。还自语着流泪,肯定是丢了银子了。快走吧兄弟!再晚了、就看不到决斗了?……”
谢晋听了,赶紧低下了头,等那两人过去后。他忽然抬手煽了自己两个耳光,老泪纵横地蹒跚着,向山下走去。心中想:“我黑虎帮内的金银,和那几个娇嫩的美女,不都是别人的了吗?……”他想着,唉声叹气地又自语道:“好在我身上还带了不少银两,也够余生用的了!…”
黑虎帮的人正往山上走着,小头目阿旺突然追上范广新小声说:“帮主!谢晋被废了武功,我总觉着不是回事,毕竟我们兄弟一场。我想去找到他,给他些银两,下半生他也好生活不是?帮主!你看可行?”
范广新双眸惊讶地看着他心想:“阿旺这小子行啊!看不出来,他还有这仁义之心?”他就小声地说:“去吧!你把他安排好了,再回黑虎帮不迟。这银子你也拿着。”他说着,又从怀里拿出千两的银票,递给了阿旺。那阿旺高兴地拿上银票,眼珠子转着,赶紧的去了。
范广新心想:“这阿旺要送银子,我也得送点,不然,让他说我、无情无义了。反正他谢晋,在黑虎帮里的一切,都是我的了!……”所以,范广新才不得不、拿了千两银子给阿旺。
太阳升起了有三竿高了,九万里神州的武林人物,都已聚集到了双峰山上。各门各派和四大家族的人,他们各怀着各自地目的,而来到这里。都在想,怎么才能实现自己地目的哪?
赵乾的两个义兄,奔雷手呼延震和圣剑客杨蒙,也来到了双峰山上,那杨蒙说:“大哥!今天,在这双峰山上,和天山风姤决斗的人,会是三弟赵乾吗?以三弟的武功修为,怎么可能打的胜天山风姤哪?”
奔雷手呼延震,看着他二弟杨蒙。笑着说:“你想三弟、想迷了吧?你没听身边的人说吗?今天,在这双峰山上,和天山风姤决斗的人。是这双峰山下赵家庄的庄主,耍猴出身的、姓赵的人。不是我们的兄弟赵乾,咱三弟家住上京。《鼎泰镖局》才是他的家。真不知道、你在想嘛哪?…也不知道三弟、他父母的仇报了吗?”他说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