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年流落在中州,想必吃了不少的苦吧?……”
赵乾说:“国师!我不是‘乾’王子!你和那管家都认错人了,我从小在上京长大,《鼎泰镖局》就是我的家,后来,父母被人害死了,镖局也没有了。从此,我到处为家。虽然,吃了不少的苦,都过来了。前不久,才安家在赵家庄。”
赵乾说着,停下喝了口茶,他心想:“我越是不承认我是乾王子,他们越认为没错,越能死心塌地的把我当王看。”想到这里。
赵乾看着国师又说:“我给你说实话吧!我在上京城里,看到大管家富有。我就一路跟他下来,快过年了,想在他身上弄点银子。那想到,制住他时,他叫我乾王子,他说;我左手脖子上“乾”字的胎记,就是证明。…”
赵乾说到这里,那国师听着,笑着说:“天佑我巴图!天意!真是天意!天意如此!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