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乾总算松了口气,他心想:“这上京太子保住了命,这巴图国的兵,也不会在发兵了,这世上要少死多少人?……都平安的生活不好嘛?干嘛要刀兵想见哪?……”
那国师打发走了大管家,就把赵乾叫到了里屋。里屋比外面舒服的多,赵乾和那国师在炕桌的两边躺了下来,四个漂亮的女佣,端茶倒水的伺候着。他和国师两人就谈了起来。
赵乾问道:“国师!你和管家都叫我‘乾’王子,你们所说的,我怎么一点印像都没有?我只记的我从小在《鼎泰镖局》长大,我娘对我说;就因为我出生时,我左手脖子上,有个带‘乾’字的胎记。才给我起名叫赵乾。我真的是赵氏后人,我怎会是你们的‘乾’王子哪?你们是不是搞错了?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赵乾问完那国师,就坐了起来,端起炕桌上的茶杯,喝了一口。那国师也坐了起来,也端起茶杯喝了口茶,和赵乾对坐着,看着赵乾说:“我们不会认错,你不光有那胎记,你的长相也像我王。这世上绝对不可能有,长相和胎记完全一样的人,你是我们乾王子绝对没错!……”赵乾看着他,没有出声。
那国师喝了口茶,继续说:“你离开我们巴图国时,你才三岁,你当然不会记的。……你娘给你说的一些话,也是她在你记事时说的。你只记得在《鼎泰镖局》长大,你《鼎泰镖局》的爹娘,定是你的养身父母!……”
那国师说完,看着赵乾又说道:“我这次来中州,王妃亲自把我叫去,流着泪对我说;他睡梦中有神仙告诉她说,她的‘乾’儿,就快回到她的身边了。让我千万要尽心的寻找。你的娘、葛丹王妃!还告诉我说:这事只告诉你一个人,还一再嘱咐,此事、不要对任何人去讲。王妃说;她的乾儿、不光左手脖子上,有带‘乾’字的胎记!说你右脚的小母指,当时被王妃用嘴咬去了一节。我不用看,你右脚的小母指,定是少了一节吧?……这你总该相信了吧?……”
他的话,让赵乾惊愕不已、不可思意,更是让人匪夷所思。他赶紧的对那国师说:“我右脚的小母指,是少了一节,可我娘说;生我时我涕哭不止,来了个布袋和尚,告诉我娘说;只有我娘、咬去我的脚指,我才能平安的长大。所以,我娘才咬去了、我右脚的小母指。这!这怎么会是……。”赵乾惊讶的说着,把右脚的袜子脱了,那右脚的小母指,果然少了一节。
那麻脸国师,笑着说:“你娘说的,都是骗你的话!咬去你脚指的是王妃,究竟当时为嘛?咬去了你的脚指,王妃没说……。”
赵乾呆愣的心中想:“这世上竟然有如此,巧而又巧的事?真叫人不敢相信,怪不得那算命先生对我说;有人非认我坐王子不可,还说了一些,我听不懂的话。什么前世、今生,因果循环?……还告诉我说;这些事自有人来告诉我!究竟谁来告诉我?……”
那国师一脸的微笑,得意的对赵乾说:“这你总该想信了吧?……你是我们的乾王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