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身颤抖,冷汗涔涔。“嘭”一声双膝跪下。他知道赵乾所说这些,不是虚言。杀死他沈中孚和沈家人,那如碾死蚂蚁无异。人死了、那里还有一切。还谈什么沈家。沈中孚感到脊背冰凉。跪着不住地向赵乾磕头。
“我错了,从今以后,你就是我的主人。主人饶命!主人饶命啊?”沈中孚磕头如捣蒜,头都磕出血来。苦苦求饶。
“行了!起来吧?今天就先饶了你和你们沈家!”沈中孚如蒙大赦,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,头上的鮮血流得满脸都是。全身不住的哆嗦着。那卑躬屈膝的样子,给先前相比,简直判若两人。
“我问你,跑马岭二当家耿旅,可在沈家堡。”赵乾平和的问向沈中孚。
沈中孚哈着腰回道:“主人!你问他干嘛?”
“放肆,我问他干嘛!还用你管?”赵乾一声低喝,沈中孚浑身一凛。“我问你答,不许多问?”
“是主人,沈中孚知道了。”“回主人,跑马岭二当家、耿旅,现在、不在沈家堡。”…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