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废了我们少爷一只眼,我们郎家……。”
那家奴话说了一半,“啪!啪!…”二声,被大掌柜煽在了地上,“狗东西想死别连累我们。别连累我们太白楼?”他又冲着呻吟不止的郎思成怒声道:“你三少爷惹谁不好,你干嘛偏偏惹他?能保住你们小命,今天已经是、不幸之中的万幸了。真是不知死活?”
单间内,赵乾看着缪佳人说:“姐姐不好意思,让这些狗东西影响姐姐品菜了!”听到赵乾这话,缪佳人突然笑了;“什么时候学的说话这么好听了?讨我喜欢是吗?朝我献殷勤是吧?说吧、有何事要我替你去做?”
赵乾的脸顿时彤红,吞吞吐吐地说道:“等到了泽家庄,还要姐姐为我和泽福临作主。从今往后姐姐就是我的亲姐姐。……”“我父母都不在了,这世上姐姐就是我的亲人了。姐姐!……”赵乾的脸色变得很忧郁,一说到父母,他悄然的流下泪来,他赶紧擦拭去。又大声道:“不说了,来喝酒。姐姐明白就行!……。”
郎家在新州的府邸,是新州城内最大的府邸。此时,府邸内的大厅中,一矍铄的老者,高高的坐在厅堂的最高处,这人就是郎家家主郎明夷,正对他的大儿子郎火丰道:“你派去的人回来怎么说?”
“爹爹,我们派去的人回来说,那姓赵的年轻人,在双龙镇的‘顺发客栈’中,住了一段时间。看起来是在做什么事?可因为沈中孚的二儿子,得罪了那姓赵的年轻人。在中秋节八月十五,也就是沈中孚母亲七十大寿那天。那姓赵的年轻人突然去了沈家堡。”郎火丰停了一下,看了眼父亲继续说:“那姓赵的年轻人,从沈家堡回到客栈。两天后,铁拂尘无妄师太和徒弟彭归妹双方离去。可第二天又有一少妇模样的女子,与姓赵的年轻人同行。可那,红毛猿猴一直都没有、离开过马车。如今又到了我们新州。”
此时,两个少女从外面风风火火的走进来;“爹爹!什么赶车的红毛猿猴,是不是姓赵,那肯定是救过我们的耍猴人。他武功可高了!他现在在那里?我要请他们来家中做客。是他救了我和妹妹,他是个好人,要不是他,我们就被山贼劫走了。还有那天仙般的姐姐!”那亭亭玉立的苗条少女郎赛花激动地说。
“爹爹,那耍猴的,我看也不是什么好人!如果他是好人,为什么不早出手救我们?姐姐的脸都被那山贼打肿了。姐姐还说他好。哼!…”那小巧玲珑、娇艳白晰的郎讼之,提到马贼至今还心有余悸。娇哼了一声,停下了话语。
郎明夷看着自己的二个女儿,叽叽喳喳的各自说着各自的看法。郎明夷笑了。“你们两个,快说说你们的经历,和你们见到的耍猴人?”
郎赛花和郎讼之姐妹俩,把她们的经过,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。郎火丰说:“爹爹,看来两位妹妹所说的,那叫赵乾的年轻人。和我们说的姓赵的年轻人,看来是同一个人?”他停了下接着又说:“那红毛猿猴,肯定不是当年雪山上的那只猿猴。好多当年在雪山上,见过猿猴